翌日,國丈營,中軍帳。
四、五侍女在帳中走動,清理昨日晚間宴飲的殘羹剩飯,兩位親隨正在為董承披甲,腰間布條勒得緊束,董承時不時的大喘氣催促:“快,本將今日要沙場點兵。”
“是,主公。”親兵使盡了全身力氣為董承束甲。
“嘶!輕點。”
“崩!”
只聽一聲巨響,串連甲胄的繩套斷裂,魚鱗鐵甲片落了一地。
“罷了罷了,綁上就行。”
董承穿著遮蓋胸膛的半塊甲胄大步出帳。
繼,董承登高臺,臺下兵甲三五圍群,穿著各異,議論之聲久久不絕。
“且都靜一靜,通鼓!”
一陣鼓響,下方兵甲這才歪斜排列站定。
“爾等建功的機會來了,今日隨本將入漆垣逐殺匈奴。鐵勃兒、王闖、丁響、關棗四校尉何在?”董承一臉威儀的喝道。
“末將在。”
董承本為虎賁中郎將,秩比兩千石,僅職銜類比,與張合屬同級官員,甚至比張合略顯尊貴,故而他營中的將領普遍官銜要高人一等,像鐵勃兒的一類的校尉比張繡職位更高,與節制司隸營的馬超領一樣的朝俸。
“你四人率領本部先鋒三千卒,直走并州地界,遇到匈奴部落一概不許放過。”
“是,將軍。”……
九月中旬,漆垣縣境內山丘地并行三千步騎,為首四將各有來歷。
鐵勃兒,原飛熊軍司馬,手下有三百余舊部,以及部分洛陽鄉勇。
王闖,長陵獵戶,轄制陵園衛,巡街卒。
丁響,董府家奴,統領郿塢涼騎一部。
關棗,原虎賁郎,率皇宮儀仗隊。
“王兄長,我找到了這個。”一位穿著獸皮的獵戶性質高昂的跑向前列,手中拿著半塊牛糞以及幾粒羊屎蛋。
“從何處尋?”王闖伸手一抓,判定糞便新鮮程度,繼而雙目一亮。
“北邊林子,依山溪走勢,對坡下方應該有水源草地。”獵戶憑借經驗判斷道。
王闖點點頭,對其余三人說道:“諸位將軍,我家這位兄弟常獵山丘地,他所說的方位應該不會出錯。”
“我等相信王校尉,愿隨王校尉同去。”丁響是家奴出身,察言觀色的本事無人能及,常年游走于三人之間,混得一個好名聲,三人都給他一分薄面。
“既如此,同去吧!”鐵勃兒開口,王闖三人面色舒緩了不少,此間主力便是他的飛熊軍。
“全軍列陣,同步進發。”
關棗一部皆披銀盔亮甲,盔上別雙羽,平素最注重儀容,且多看不起同列之人,保持著禁衛的高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