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城門!”裴縣尉知道留不住王方,索性也不與他糾纏。
“哼!多謝裴縣尉。潼關營聽令,隨本將出城。”
“是,將軍。”……
一個時辰后,見城北郊田壟。
橫尸阡陌,溝澮合流紅色血水,東側糧麥大火蔓延田邊山林,焦黃之色更顯慘烈。
時有佃農從火中沖出,遍身燃衣,未及數步栽倒在田地之中。
時有老農身首分離,掛于樹叉之間,五臟六腑點滴而落。
時有農婦護子倒于坡田之下,血矛自農婦背部貫穿稚童胸膛。
“踏踏踏!”
王方率眾騎繞田行,尋找其間活口,竟不得一人聲響。
“這幫天殺的狼皮卵賊,找出來,給本將找出來!”王方竭力補救無果,心尖更生氣憤。
“嗖!”
一發暗矢自林邊樹葉擦身而過,正中喜軍候胸間,喜兒雙目失了色彩,倒于馬下,縱使有千般武藝,也在此時落了無用,戰場時機陰差陽錯,身死何方又怎能預料。
王方見喜兒亡命,提刀直追那匈奴騎射,其余眾騎相隨。
蘭野見王方上鉤,竭力奔向對山開闊地帶,順手挑翻了樹杈上的尸首,用虐亡軀的行為來激怒王方。
“賊將休走,速速與本將一戰。”涼將多魯莽,多奮勇,這是優勢也是缺點,若由一智將統帥定是戰無不勝,若任其自戰,只有莽穿敵軍的策略。
蘭野見王方越追越近,轉頭一笑,立即高喝:“兩軍包夾,滅了此軍。”
王方聽不懂這匈奴語,還以為蘭野在挑釁自己,追逐步伐更緊了。
值此刻,山前開闊地前后涌出兩支匈奴騎兵,合有五千余眾,將潼關營團團包圍。
“嗖!”
一枚甩鎖流星錘凌空飛來,打爆了一涼騎的頭顱,雙方戰事即起。
“拿刀來!”
蘭野與匈奴騎匯合,調轉馬頭持刀沖向王方,王方見狀也起刀勢,雙方繼而錯馬。
“刃!”
蘭野的蠻力震的王方雙手發麻,且第二刀已經當頭劈下,王方橫刀格擋,二者續戰十余合,王方不敵,撤回涼騎戰團……
兩個時辰后。
匈奴騎甲抬箭射殺最后一位王方部卒,山前開闊地浮尸遍野,而王方的頭顱也掛在蘭野的馬鞍之上。
繼,蘭野率眾沿河而行,與呼廚泉會于平陽城外。
“蘭野,死了多少人?”
“一千二百余部落勇士。”
“你們沒圍住嗎?”呼廚泉目色一驚。
“圍住了,我們是輪番沖刺,而他們是原地應對。”
“無妨,打下平陽,你部先入城。”
“多謝單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