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典韋見曹軍退去,坐于河邊石上,解開與呂布相連的卒服,雙手用力一擰,服間血水匯聚成一股,全數淌入河中:“將軍可無恙?”
“哈哈哈!布第一次殺的如此痛快,典壯士武藝堪比本將。”呂布棄了長戟,對典韋的實力深表認同。
“將軍,我等休息片刻后便回濮陽城吧!”典韋將那件血衣又穿在了身上。
“典壯士如此勇武,可愿歸于本將營中,本將絕不會虧待壯士。”呂布生了愛才之心,想收典韋入帳。
“多謝將軍好意,張使君對某家有厚恩,某家還是在陳留營扛牙旗吧!”
典韋承認呂布武藝不錯,但打敗仗的將領可不是好將軍,且陳留營都說呂布有勇無謀,典韋自然也認為這種人不配做他的主公。
呂布嘴角微微一抽,低頭無話。
繼,二人返回濮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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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歸程昱。
時傳言陳宮兵犯東阿,縣中百姓人人惶恐,戲榮即令程昱去安撫東郡百姓。
程昱經過范縣時,泛嶷已在范縣境內,程昱便止了車馬去游說范縣令靳允。
本來靳允的家人都在陳宮手中,他也生了降心,程昱孤身入城,曉之以大義,用齊國安平君的事跡勸說靳允,靳允聞之痛哭流涕,再也不敢生二心。
于是乎,程昱與靳允定策伏殺了泛嶷,范縣得以保全。
繼,程昱再走東阿,遣派騎甲占領東武陽南處渡口蒼津亭,致使陳宮大軍難以渡河。
之后,程昱與東阿令棗只堅守城池,一直等到曹操大軍歸來,陳宮伐兩城的計劃也以失敗告終。
東阿縣府廳堂,曹操執程昱之手同坐一席:“仲德,此次若非你多謀善斷,操真的要變成喪家之犬了。”
“明公,昱能力有限,不能幫明公守住更多城池,實乃昱之過失。”程昱搖頭嘆息道。
“有這三城足矣。”曹操領兵盡歸,自然要和陳宮、張邈好好算一算這筆賬。
“明公,想要如何用兵?”程昱開口作問。
“哈哈哈!”曹操復而朗笑,以表輕松之態。
“明公,為何發笑?”
“操笑陳宮、呂布不會用兵,若他們截斷泰山、任城二道,豈有操翻身的余地?
如今本將歸來,先取濮陽,后圍陳留,張、陳二人時日無久矣。”曹操要給這些殘兵敗將充足的信心,故意將濮陽生死之戰說的輕描淡寫。
翌日,曹操兵進鄄城,與戲榮會于堂中。
“明公,一路辛苦了。”戲榮連日操勞,面色極差,但還是盡力坐的端正。
“志才,鄄城軍政可算安穩?”曹操心思全在戰事之上,并未細看戲榮面相。
“一切妥當。”戲榮只字未提郭貢來襲,呂布來攻之事,不愿再給曹操添煩心。
“甚好,本將明日便興兵去攻東郡。”
“是,榮立即去安排。”……
第三日,曹操整合曲部對濮陽展開攻勢,陳宮也吸取了兵敗的教訓,據城以守,雙方就此展開拉鋸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