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安公,規矩不可亂,貧道與子龍兄同席便可。”陳道落座,要了一觴酒水。
劉虞見狀命人搬了一甕酒放于趙云身側,繼道:“仲定啊!老夫既已位列朝堂,那幽州文武該如何安排?”
劉虞帶來的這一班人皆是幽州高官,且能力不俗,劉虞自然不想埋沒他們。
“貧道對諸公尚不了解,敢問諸公有何長處?”陳道轉目看向眾人。
幽州文武皆不敢言,齊目看向劉虞。
“諸公看太尉作甚?各家有何本事還需太尉一一說明嗎?自薦者一個都沒有嗎?”陳道微微收目道。
“既如此,各家自薦吧!也省了老夫的口舌。”劉虞素聞張安取士不走尋常路,舍了官職,只看才華,倒也公平。
“伯安公,可否容貧道筆墨?”
“請!”
劉虞命家侍取來竹卷,筆墨。
“哪一個愿做第一人?”
田疇起身離席,走至堂中。陳為公望了一眼平常道:“姓甚名誰?”
“田疇,字子泰。”
“有何長處?”
“民生經營,行軍謀略,請從事考校。”田疇一絲不茍的答道。
“嗯!先考民生,請問何為治大國,若烹小鮮?”
“治在無為,與民休息,夫漢初……”
田疇學成以來是第一次被陳道考校,語氣極為認真,逐字句,引理入深,生怕誤了先生才名。
半個時辰后,陳道微微點頭,持筆寫下“暫定客曹尚書”六字,即命家侍送予劉虞一覽。
劉虞觀之點頭,田疇承接陳道的職位理所應當。
“哪位還愿自薦?”陳道停筆飲酒再問。
幽州文武心生惶恐,這位陳從事問題刁鉆,田疇都回答的十分吃力,若在這堂上出了丑,日后的仕途只怕會舉步維艱,故而人人躊躇。
“若各家不言,那本將先來!”趙云起身入堂中。
“哈哈哈!子龍將軍與貧道有舊誼,官職就不變了,且去武關營張文遠手下為將吧!”
“末將領命。”
陳道的舉動讓幽州文武更加琢磨不透,方才對田疇句句考量,到了趙云面前一句舊誼便可過關,這到底是什么準則?
“爾等可還有自薦?”陳道打了個哈欠再追問。見無人應答,又道:“既如此大家先回去,日后等五府征召,在舉孝廉出仕吧!”
既不愿丟人現眼,那就從頭再來,在陳道面前劉虞這條門路也不好走。
劉虞見之心生怒火,拍案大罵:“國之取士,向來如此,有才有德者居之,若爾等今日不言,來日也莫想從太尉府征召出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