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初,張雄鴛整合程,侯兵馬,統卒一萬出富平城,入安定郡三水城,后兵逼高平城。
與此同時,馬超,高順等將率司隸營與漢陽郡兵出平襄,入阿陽,直走烏支城。
而張濟,樊稠二將領中郎將營出陰盤,兵犯臨涇城。
至此朝廷三路大軍合圍安定郡,薄玉與滇爰的勢力被壓縮到烏支、朝那、臨涇、彭陽四縣。
臨涇郡府,薄玉與滇爰在堂中議事。
“公器先生,程銀,侯選已降,涼東五郡只剩我等幾座孤城,且我部族人為攻臨涇傷亡慘重,今日又該如何應敵?”滇爰言語間皆是沮喪,怯戰情緒濃郁。
“滇爰單于莫不是想學那楊言愁?”薄玉平淡飲茶道。
“本單于絕無此意,但公器先生總該與我說個策略吧。”
滇爰連忙說了軟話,薄玉的陰狠讓滇爰深有忌憚,此人多年來施恩于燒當羌,致使族人對其信服,勝過他這位單于。
“漢庭兵分三路入安定,以我等萬余兵力難以固守四城,依老夫之見不如先棄了烏支,朝那二城,只守比鄰的臨經,彭陽二城。”
“先讓城?我等不是成了困獸?”滇爰心罵薄玉要拉著燒當羌陪他送死。
“此乃固守上佳選擇,若是分散兵力,只會敗亡的更快。”
“也罷!那就守臨涇二城,那退路呢?”滇爰再問。
“容老夫再思慮兩日。”薄玉給了滇爰一念生機。
“望先生盡快。”滇爰起身離開廳堂。
薄玉笑而不語,其實在三天前他真有一條退路:兵發高平城,擊散最薄弱的張繡聯軍,后過武威,再走塞外。但此時一切都晚了。
十一月初七,朝廷三路大軍匯合在臨涇城下,列軍近三萬,聲勢浩大。
午時左右,軍陣起勢,通鼓揚旗,張濟,樊稠二校尉走馬叫陣,欲和薄玉城前校將。
薄玉聞之應戰,連派七將。繼高順,馬超,張繡,楊阜,姜敘,程銀,侯選七員連番上陣,殺的滇爰帳下再無一員大將。
“公器先生,漢將驍勇,不可再派將了。”滇爰多年培植的親信大將全數葬送城下,如果再派將,只得他親自上場了。
薄玉目色微怒:“滇爰單于平素不是自詡帳下猛將如云,這漢軍只派了高順一個騎都尉,剩下的全是馬超,張繡之流的軍司馬,單于也無法力敵嗎?”
“許是漢庭近來改了軍制,武藝越高職位越低?”滇爰小聲狡辯了一句。
“依單于之言,漢家小卒個個都是徐晃?張合?張遼?”薄玉未嬴一場,越想越氣悶。
滇爰閉口不言。
薄玉即高呼:“還有那位將軍愿戰漢將?”
眾將搖頭沉默,皆不敢去送死。
值此刻,漢軍二通鼓,開始大舉攻城。
酉時三刻,城門告破,漢卒如云涌入城中,踏內階攻上城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