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
龐德見勢再追一刀,只見那久哲頭顱外拋三丈之遠,血灑沙場。
“哼!”
龐德調轉馬頭又悠哉悠哉的返回城池,口中低吟:“來生做個良善子吧!”
………………………………
話回下辨城。
張遼受降參狼羌,領大軍入武都治所,初進城,李,王二家領千余殘部來見。
“張將軍一路辛苦,快請入城。”李,王二家原有六千卒,如今拼殺殆盡,還得賠上笑臉。
“二位先生守城有功,來日陛下定有封賞,本將還要處理武都軍政,就不去府上飲酒了。二位請!”
張遼身后立了數百短刀甲士,語氣強硬無比,且告訴李,王二家,這下辨城乃至武都郡歸朝廷做主了。
“是是是,我等皆盼朝廷到來,如今總算可以卸下身上重擔,將這武都歸還朝廷。”李,王二家不敢反駁,連連應承。
“嗯?先生這話說的可笑,何謂歸還?這武都郡難不成是羌胡轄地?那胡虜藏在何處?本將一并刀劈。”
張遼這一路殺了數千羌氐,至今時身上的血氣還未消散,可不在乎多殺兩人。
李,王兩家家主頓時面色慘白,瑟瑟跪地:“將軍息怒,山野刁民不懂言語禮節,我等愿獻出府上雜兵,交由將軍統轄,戍衛城池。”
張遼冷笑點頭,示意申耽上前安撫。
申耽即扶起二人,笑拍其肩膀:“二位先生,武都地亂,時有盜賊流寇,不宜居住,耽想邀二位先生攜族眾去在下的沔陽安居,等朝廷平定諸賊,安撫民生后二位再回來做這地方名望如何?”
“愿聽官長安排。”李,王二人如今只想保命,哪還有多余話語。
“甚好,來人!將兩位先生請回府,幫他們收拾行裝,記住!絕不可粗鄙行事!”申耽目正辭嚴的說道。
“是。”
甲士即“送”二者回府。
張遼褪去頭盔,稍微活動肩膀,長舒了一口氣:“義舉,這幾日辛苦了,我等一時半會怕是回不了漢中了,你且將武都民生軍資整合,待龐校尉入城,我三人共同商議定策。”
“是,將軍。”申耽望著遠去的李,王二人搖頭一笑道。
“怎么?義舉認為本將處置的重了?”張遼解下佩刀遞給身旁親衛。
“應當如此,耽只是想:若他們從一開始便迎立朝廷太守,也不會落得今日這般下場。只嘆目光短淺啊!”
“人心難測,許是還想裂土為禍……”
申耽與張遼同步向縣府走去,二人的聲音越來越模糊。
翌日,龐德入城,羌氐降卒匯聚一地,合有兩萬余。龐德即挑選其中青壯,重整武都義從胡,其余者連同上祿三縣的參狼羌人被依次送入漢中郡,以資屯田事宜。
十日后,雍帝旨意入武都,大肆贊譽張,龐二人的反圍之策,即擢張遼為南中郎將,成為張合,徐晃之后第三位二千石的中郎將。而龐德任武都太守,申耽提郡丞之職。且命三人清剿武都周遭余賊,上報各縣邑戶所民生。
從泥陽舉旗到武都大捷,其間不過月余,朝廷已經滅了三路反賊,局面徐徐開展,似有向好之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