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不堪重負向內倒塌,雙方兵甲接目,高順抬刀低吟:“殺!”
繼,雙方酣戰,城門半刻便見擁堵,壘尸沒過沖車木錐,陷陣營驅逐敵方步甲出城門。
之后,梁興領軍再沖,雙方續戰,高順立此道,萬夫莫開。
時正午,山凹林邊。
馬超靠于石側稍作休息,其右臂包裹數層布帶,仍見血液滲出。
“我部還有多少兵馬?”馬超接過身旁人的水袋問道。
“六百左右。”這親衛跟隨馬騰征戰多年還從未遇過今日之慘烈戰況。
“兩刻后整軍,再突韓遂后營。”
“孟起,不可再突!就算兵甲可戰,這坐騎也受不了,且你若有個閃失,我如何與你父親交代。”親衛第一職責是保馬超,如今全軍疲乏,人員傷亡慘重,已無力護馬超周全。
馬超聞言即刻起身,大喝道:“通令全軍立即出擊!”
“孟起……”
“你讓我在這兒等著嗎?看著陷陣營全部死光!先生臨行前就叮囑過超:若無必死之志,男兒何須上戰場!”
馬超右手揚袍,翻身上馬,親衛無奈,只得讓全軍再隨。雄兵亡可再練,但征西營就這一位勇猛無畏的少將軍。
日暮,勇士城下已堆尸如山,朝廷糧卒,羌胡青壯或亡,或逃。唯陷陣營旗幟立于尸山之上,連同高順在內陷陣營只剩九十人。
韓遂步甲仍在有序沖鋒,四千余的傷亡更激起了韓都督的怒火,勝利近在眼前,他寧愿用十人去換陷陣營一卒。
“列陣!”
高順見有卒翻過尸山入城,立即結陣防御,那些刀兵看見如血人般的高順心中發怵,皆等勇者上前。
值此刻,勇士城東門傳來雷鳴馬蹄,陳道,皇甫壽堅二人并駕在前,后隨三千司隸驍騎。
陳道今晨得了消息,傾平襄全軍之力火速來援,先鋒部硬生生比求援快馬少用了兩個時辰。
“全軍聽令,直沖韓遂中營。韓文約若是不退,貧道便請他的頭顱登白玉階,入宣室殿。”
“諾!”
司隸騎斗志高昂,繞墻而行。
韓遂軍在此圍斗一日,加之攻伐不利,士氣消耗殆盡,這馬蹄聲如催命鼓,人人心怯。
“子華,命令全軍攻下勇士城,絕不可退。”韓遂聯軍前后傷亡近七千人,韓文約此刻已紅了眼。
“主公,朝廷援兵已至,我軍不可再纏斗,主公三思啊!”成公英諫言,眾將齊聲相隨。
“本將實難甘心!”韓遂望了一眼城下的滿地浮尸道。
“主公,此時撤退尚有余力,若等兵馬一潰,主公只能回金城了。”
反賊可沒有金石之志,聚得快,散的也快,且朝廷對逃兵還有嚴苛刑法,而反賊不見利,巴不得脫離這層身份,這也是韓遂及部將多年來的血淚教訓。
“就這四千人的勇士城,你們攻不下?”韓遂氣急,大聲怒罵。
眾將無人敢應,心中也做埋怨:韓遂也不看看這四千人是何等彪悍,朝廷也未必再能拿這樣的四千卒。
“唉!退兵!”
韓遂現在再看成公英與閻行,突然覺得二人資質平凡,難委以重任啊!
繼,韓遂退回榆中城。陳道入得勇士城即令司隸卒重修城防工事,翌日,皇甫壽堅將征西營與運糧營的傷亡情況稟明陳道。
時,馬超所部只剩百余騎,而陷陣營不足八十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