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一將手持長刀,拍馬上前:“吾乃金城蔣石,馬兒受死。”
“哼!無名鼠輩!何敢叫囂?”
馬超過足了嘴癮,即架槍直沖蔣石。
“鏘!”
長刀與槍尖挫出火光,算作一合,繼蔣石長刀沿槍桿而下斜劈馬超右臂。
馬超瞬收右手,改左手托槍,以槍作棒,向下斜揮擊打蔣石坐騎。
“嘶!”
只聽一聲馬兒悲鳴,鉤鐮槍的倒尖劃破了馬匹臉面。蔣石坐騎瞬時受了驚嚇,筆直前沖,欲和里飛沙撞個正著。
里飛沙此間靈性,馱馬超向左側躲閃,而蔣石也將計就計,豎刀變橫刀,借著坐騎的沖勁欲砍斷馬超腰腹。
“哼!小小伎倆。”
馬超即刻右側斜轉,右手繞到身后,且左手同步協調將槍桿后放,完成背身架槍的姿勢,做的花哨。
“起!”
馬超右手化掌,猛力拍打槍尾端,左手持槍向前突刺,一記貫穿了蔣石左肩,槍倒鉤深陷其精肉,引得血流不止。
蔣石吃痛,棄了長刀,眼看性命危殆,雙目一犯狠,右手提住韁繩,驅馬向右逃竄,而那左肩精血硬生生的被撕下,掛在了馬超的槍尖之上,可嘆是個狠將。
馬超見蔣石逃脫也不追擊,甩去槍尖精肉,用血槍指著對列眾將,高喝:“哪個不服?且來一戰。”
蔣石已算得上韓遂帳下勇將,他既落敗,讓不少將領生了怯心。
“馬兒休要張狂,且讓本將來會一會你!”
半刻左右,韓遂軍中復出一將,此人手持長槊,以單臂腋下架這丈七之器。
“汝是何人?本將不殺無名之輩。”馬超追問一句。
“金城麴演。”麴,蔣二將皆是金城豪族門戶。
“看槍!”
雙將即會,并馬齊驅,二者皆使長刃,以挑,刺為主,十合過后,麴演漸作不敵,背部狠狠挨了一記橫棍。
“吾的馬兒不行,容吾換馬再戰。”麴演雙臂酸麻,遂生急智。
“速去速回。”
馬超收槍饒了麴演一招,麴演直逃軍列,龜縮不出,任憑馬超叫罵,也做無視。
“何將可斬此賊?”韓遂見軍卒頹靡,再次喚將。
足有一刻,第三位將領迎出,手持長戟,催馬疾行。
“主公莫慌,我來戰這錦袍小將。”
“彥明小心。”韓遂殷勤叮囑道。
“踏踏踏!”
韓遂大將立馬沙湯,雙目緊盯征西營先鋒。
“吾乃金城閻彥明,來將報上姓名。”
馬超右手握槍一緊,一字一頓道:“征西營,馬孟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