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的兵都出來了,這是要圍了尤氏堡啊!”甲士依階而坐,大喘粗氣。
“華陰城的段煨營!到底來了多少人?”尤豕驚起,直直的盯著堡中探報。
“我那球知道有多少人?滿林子,滿河都是,那馬蹄聲比主公請神的動靜都大。”
鄉勇比尤豕更為激動,加之又沒上過戰場,自然報不出實數。
“涼騎怎么會來的這么快?難道計策提前施行了?
不對呀!按理來說,士族應該知會我等一聲啊!”尤豕在堂中踱步,拿不定主意。
“主公,許是士族出了細作,我等應廣布箭矢,嚴陣以待。”主事給了個合理解釋,認為是士族方面出了紕漏,被景桓黨人所察覺。
“大軍壓境,我等如何抵抗?”尤豕面色有些沮喪,他整整準備了十三年卻抵不住涼騎一次沖鋒。
“主公應派人立即通知其他鄉堡土豪來援,連結成軍,對抗涼騎。”
士族給土豪的信文上寫的很清楚:司隸卒,涼州營,征西營,中郎將營皆是敵軍,一旦起兵,不死不休。
“對對對,立即派人去通知其他塢堡土豪,告訴他們唇亡齒寒,需結同心。”
繼,尤豕疾走堡外土墻,眺望了片刻之后,命令鄉勇射殺前列涼騎,延緩涼州營進攻步伐…………
話分兩頭,各表一枝。
“報!前方塢堡頻發箭矢,已射殺我軍十數人。”探報翻身下馬,單膝跪地。
李傕勒馬作驚:“什么?這幫刁民竟敢如此蠻橫?”
“兄長,恐是事情敗露。”做賊者自心虛,郭汜目生憂慮。他們只是借道前行,一般鄉勇豈有這么大的膽量?
“幼瀆是說朝廷已知?”李,郭二人才剛剛啟程,馬兒還未踏出華陰境內,朝廷難不成有神速探報?
“兄長,此刻已無回頭路,要不屠了這鄉堡上下。”郭汜語氣犯橫,手中的刀欲要飲血。
李傕一時為難,低頭不言。
“將立軍中,當做表率,若我等躊躇,如何才能沖出三輔地,縱馬涼州。”郭汜要斬了李傕的回頭念,他斷不愿再回華陰種田。
“也罷!全軍聽令,馬踏鄉堡,雞犬不留。”
“兄長,我來做先鋒。”郭汜揚鞭沖向前列軍陣,殺人他最在行了。
“左右,且協助郭將軍沖殺進去!”李傕也抽出寶劍,緊隨其后。
遂李傕營與尤豕鄉勇戰作一團,可憐雙方都不知底細,皆懼對方是朝廷兵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