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自董卓斃命,朝廷風氣大改,人人圖興漢室,渾噩之態實不可取。”
“自古朝堂多相爭,一朝不慎引火52ggd.,這么淺顯的道理你不懂嗎?”司馬家數代經營,謀身立命,若毀在司馬防手中,那他可愧對祖宗。
“朝堂若不爭,何來廣開言路?朝堂若不爭,何來百家齊鳴?朝堂若不爭,滅亡之時也!相爭無錯,就看爭的是金銀富貴,還是黎明蒼生。人人沉淪,何言再興,若不為國,做官何用?”司馬懿正值火氣年輕,心中熱血蓬勃。
司馬防從小便教導子嗣要忠君愛國,正直為人,但真到了他這個年紀,有很多事都會后怕顧慮,人心易變,百事多磨,可嘆非黑即白的初心去何處?
堂中靜默三刻,司馬防幽幽開口:“仲達,長大了。”
“父親可愿讓孩兒出仕?”司馬懿面色顯露少有的激動。
“也罷,你且起來。為父明日向王上公諫言,辟你入朝。”司馬防決定依附王允,向士族靠攏。
“不,孩兒要從景桓黨。”司馬懿目色堅定道。
“咦?那你方才為何得罪衛覬?”
“景桓黨既然想出手相助,那王上公便殺不了蔡公,孩兒之言無礙觀瞻。”長安有數千士子,司馬懿選擇反其道而行,更能引起注意,少年風發,博人眼球也無可厚非。
“那為父便附和景桓黨人上書。”雛鷹展翅需有助力。
“多謝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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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表太傅府,王允一人獨坐于堂,手持蔡邕的致歉表,表言蔡公愿自受黥首刖足之刑,續寫漢史篇章。
“來人!”
“主公有何事吩咐?”
“衛覬這幾日拜會了哪些官員?”
“未查明細,只知去過太仆,京兆尹等人的府宅。”
王允陰沉不言,直至半刻后才憤怒開口:“傳令下去,凡到府為蔡邕求情的一律不見,老夫倒要看看這長安城中藏了多少官員?”
本來這件事只是王允一時氣頭,但馬日磾勸諫不成,便對外人說:“王上公不能長久于世,道德仁義是國家綱紀,文史寫作是國家典籍,廢棄了綱紀和典籍的人還能長久嗎?”
這種話引發的士族私議成了導火索,加之景桓黨人拉攏自保官員等一系列舉動讓王上公怒火難仰,事件越鬧越大,一時間難以收場。
“且慢!”王允突兀又叫住了家中主事。
“主公,還有何事?”
“即日下令全府禁酒,食客門生不得參議蔡邕之事,老夫今歲再不請人喝酒了,都是這酒宴上的口舌惹的是非。”
王允吹胡子瞪眼,怪蔡邕,也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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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今日諸事畢,明日恢復雙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