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
古有庸國,為巴師八國之首,國民皆善戰,秦,楚不敵也,時楚國有災,庸國趁虛東進,反被楚莊王聯合秦,巴兩國所滅,楚人吸納庸人之文明,漸變強國,留此諺語。
上庸城前,潼關營橫刀立馬,城內官吏皆恐,上庸令未加抵抗,大開城門迎入朝廷大軍。時官吏皆言被張魯所脅迫,心中多存漢志。
翌日,張遼領軍東進,再取房陵,張遼所到之地關城大敞,百姓皆不敢違逆,順應天子之詔。
與此同時,馬騰奪取沔陽,進軍褒中,也是一路通達,直至南鄭城下,方知米教張魯早已領兵潛逃廣漢郡。
之后,馬騰走成固,取西城,與陳道會兵上庸,遂漢中各要城歸于朝廷,雍帝劉協得了第四郡。
且表上庸城慶功宴。
陳道居首,馬騰,張合列席左右,張遼,杜畿等一列文武陪坐。
“諸公,今日大喜,漢中伐取各位功不可沒,本將已一一陳列在冊,朝廷必有封賞。”陳道人著便服,舉杯邀在座同飲。
“明公,騰有愧矣。”馬騰此次攻取多地,但不敢居功。
“壽成兄,戰場無常,只談結果,朝廷取漢中,壽成兄當得首功。”陳道人擺手搖頭,不說責怪。
馬騰面色一紅,低頭無話。
翌日,陳道領大軍折返南鄭城,撫順民情,安頓后續事宜。
七日后,見太守府,杜畿與張合并肩行于庭前。
“將軍,昨日征西營開拔,想必為公先生也快動身了吧。”杜畿持卷問道。
“應在近日。”張合點頭應答。
“那敢問將軍,入景桓黨有何要求?”
杜畿是第一個問這種問題的官吏,這倒把張合給難住了。
“這……應該都是自詡吧!我等之間也沒有黨首的說法,凡事做商量,群策群力,同心扶漢。”張合也給不出確切答案,因為當初景桓黨可是人人避之不及的存在。
“不經考量嗎?”杜畿做了幾日功課,就等陳為公問策了。
“沒聽說過,倒是經常一起飲酒,氣氛也融洽,前幾日鐘元常和張德容經常臨席,不過二人酒量都不行,比文若還差,基本上都是被抬回去的。”張合與杜畿近日配合安撫民情,逐漸熟絡,說話也就沒那么多顧忌了。
“難不成景桓黨考的是酒量?”杜畿訕笑道。
“嗯!應該算是。”張合煞有其事的點點頭,陳道人每次都是喝至性起方談國事,其余時間大多數都是和眾人談風花雪月。
“這……”杜畿下定決心,回府要好好練一練酒量。
繼,二人入堂,陳道人正在伏案處理各地民情,手間筆墨從未停過。
“兄長與伯侯兄且稍坐片刻,待貧道閱完此卷。”
半個時辰后,陳道人離席舒展腰身,轉而笑看杜畿:“伯侯兄,三日后貧道也要回長安了,以后這太守府就交給伯侯兄了。”
陳道人已向朝廷寫了奏文,推薦杜畿為漢中太守。
“下官領命。”杜畿自認為可做好這漢中太守,直爽應答。
“另,文遠拜寧漢中郎將,領一萬五千涼騎駐上庸,你二人日后協作,共治漢中。”陳道人本想將華雄留在漢中,但涼騎配涼將唯恐生變,所以陳為公改令張遼駐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