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蒼立即去安排。”董蒼遣人加席贈飯,大將軍能來董府,是董蒼的榮幸。
“義真公,飯菜簡陋,招待不周。”董蒼著實拿不出魚肉,一臉訕笑致歉。
“正合本將胃口,伯青日后也要習慣啊!朝廷拮據,眾臣要苦些日子。”皇甫嵩舉杯邀董蒼,陳道同飲。
繼,皇甫嵩先用飯食,少有言語,而董蒼則坐立難安,硬生生的等了三刻。
“義真公,董家罪不可恕,蒼……”董蒼實在等不住了,膽戰心驚開口。
“伯青何故說這些?舊事已矣,且董家出了個好兒女,遷都長安之事,功勞不小啊。”皇甫嵩大方擺手,表示他這次來不是問罪的。
“陛下恩鴻,義真公寬厚,蒼絕不敢生二心。”董蒼立即起身表態,故意顯露瘸腿。
“伯青,快坐!老夫此次前來是為說媒,老夫與元化先生是好友,且老夫與為公也有師徒之誼,今日老夫愿促成陳道與董白的姻緣,不知二位意下如何?”皇甫嵩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誰讓陳道人親至府上去央求呢?
董蒼夫婦驚異的看了一眼夾菜喝酒的陳道人,這平平無奇的家伙如何要挾大將軍來保媒?
“伯青,為何不言?”
“義真公來聘媒,董家豈有不受之理?且兒女情投意合,蒼與夫人也樂見其成。”董蒼正襟危坐的說道。
約過半刻,老門吏又來了!
“主上,司徒朱儁到府拜訪。”
董蒼連忙起身致歉,快步迎出府門,心嘆:今天吹的是哪股邪風?
遂,朱儁入廳堂,與皇甫嵩同坐。
“義真,汝說了嗎?”朱儁小聲咨詢好友,他這人家國大事隨意可出口,但這小輩姻緣卻有些面薄難言。
“嗯!”皇甫嵩點頭道。
朱儁即正視董蒼:“董伯青,你可愿意成全此事?”
董蒼背生冷汗,朱司徒語氣像是在審問犯人,嚴謹不茍。董蒼面紅憋了半天道:“蒼愿促成此事。”
“如此甚好,董家日后要懂收斂,莫要借勢胡為,前車之鑒就不必再說了吧。”朱儁叮囑道。
“蒼明白。”董蒼躬身行禮道。
朱儁滿意的點點頭,與皇甫嵩討論剿匪之事,一一從細,處處詢問,說媒到變成了陪襯。
天色愈暗,三個時辰已過,楊夫人與董白早早退場,唯董蒼,陳道陪坐。陳道人還好,時不時能插上兩句,而董蒼如坐針氈,更不敢開口驅客。
直至宵禁時分,皇甫嵩與朱儁才起身言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