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問在朝諸位,拋卻家國情義,有誰的智計比這二人純熟?賈文和敢唆使董卓以五千人入鼎洛陽,而李文優單憑一張口舌,以人心之法破了張安的連環計,毀了他的中郎將營。如此人物難道不堪用?”
“咳咳咳!”陳道人話語剛出口,劉協端起的茶杯濺了自己一身,心嘆:先生真是性情中人,急了連自己都罵。
“有才無德,不如平庸,若是有朝一日這二人生了異心,誰人敢保證他們不會出賣朝廷?”王允針鋒相對,即便站在他對列的是提拔他的景桓侯。
“就是這種心理才會致使大漢敗落,唯才是舉方是正道,在座的都是孝子,誰人來當干臣?”陳道人開口便諷刺舉孝廉制度,若是繼續施行舊制,要不了兩年士族的傻大兒都當三公了。
王允知道張安以口舌著稱,但沒想到比他預計的更鋒利,若是氣短之人,在他嘴下怕走不過五合。
繼,陳道人對劉協一拜道:“陛下,臣愿意為這二人擔保,若是二人反叛,提臣頭顱便是,要兩具死尸,還是治國之臣,請陛下抉擇。”
“賈詡,李儒爾等可聽見道人之言?”
“臣等愿為陛下效犬馬之勞。”李儒,賈詡齊聲答道。
“好,朕就拜李卿為兩千石曹,賈卿為中都官曹,希望爾等勿忘君恩。”
劉協純粹是信任陳道人,而陳為公心中也作虛,他也不敢保證惡毒之人哪天會叛離朝廷。但陳道人秉持一個理念:用著總比放著好,等到二人老眼昏花,也就逃不出長安城了。
“多謝陛下。”
李,賈二人退出殿門,荀彧則再次起身。
“陛下,如今帝都西遷,朝廷中闕移至長安,不可再與司隸混作一談。臣請陛下改賜州名,以示新朝氣象。”荀彧認為函谷關外朝廷暫時難以涉足,不如分裂兩州,以便關內治理。
“荀卿所言,正合現況,諸位以為用何字為好?”劉協滿意一笑道。
“依老臣之見,不如沿用雍州,昔年武帝設立十三州刺史部,后光武又立雍州,且雍州在古九州之內,正合時宜。”皇甫嵩說道。
“好!那朕即日下詔復立雍州,暫轄京兆尹,右扶風,左馮翊三郡。”
“陛下圣明。”
時至午后,朝議罷。
皇甫嵩,朱儁,陳道三人行于宮前青石道,陳道人持弟子禮跟在二人身后,目色恭順。
“仲定,王太傅此人并不險惡,且忠心為朝多年,汝不可逼迫過緊。”皇甫嵩刻意叮囑陳道人,莫以權勢壓人。
“學生記下了。”朝堂之事,只字片語說不清,陳道人只能盡力去維持。
“可惜子干不在,不然我等可暢飲一番。”朱儁嘆了一句,當年黃巾時期的三杰都顯老態了。
“學生已派人去書給盧公。”陳道人能做的只有這么多,人一旦沒了心氣兒,高官厚祿也無用啊!
“仲定,趁我這老骨頭還能用,可不要吝惜軍令啊!”
“某家也是!”
青石磚道突兀變了模樣,陳道人依稀可見兩位風華正盛的少年將軍,利膽銀槍,長刀喝馬,孤身入沙場,何曾戀人間?許是:十五從軍征,八十始得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