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末將還要奏請一事,牛輔屯于陜地,氣焰囂張,誹謗君上,末將愿率領兵馬破之。”
呂布將目標定在了牛輔身上,既然華雄,徐榮動不得,那據兵反叛的牛輔總該要對付吧,呂布要為新朝立頭功,彰顯自身武略。
“呂卿既有此心,那牛輔之亂就交給將軍,望將軍鼎力為朝。”劉協已經駁回了呂布的兩條建策,且征討牛輔也屬情理之中,交給呂布也無妨。
“末將領命。”呂布不愿在未央宮多留片刻,轉身大步出殿,遠離這些糟心人的口舌長短。
呂布退場,朝議繼續。
劉協又安排了幾人官職以及發詔追捕在逃的涼騎羌人。
值此刻,新晉的羽林郎馬超命人在高臺后側下方設置一席位,木案上陳列飲酒論十篇,以及諸多雜記文章。
“陛下,此席是?”王允見狀問道。
劉協起身活動筋骨,走向光線昏暗的后方席位,隨手拿起一竹卷,高聲朗讀詩文:“醉里挑燈看劍,夢回……,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后名,可憐白發生。”
詩句脫口,景桓黨人皆生自傲目光,有不少人入得官場,都是追尋少年郎的足跡,約在三年前洛陽城中有童謠:為民猶記廣廈客,忠心不過張酒徒。
兩代漢家君王精心打造了一個忠心楷模,即便逝世也是榮追不斷,他就像當年狼居胥山巔的身影,光輝定格在了那一刻。有很多人曾說張安配不上這份榮耀,但在君王心中功績何曾重要過?他們只是想倡導這人留下的志向,引來更多人效仿罷了。
“陛下莫要憂傷,大將軍已逝,吾輩當承其志。”王允以為劉協是追思張安,故而唏噓嘆言。
“太傅不必安慰朕,朕設這個席位也不是為了張安,朕今日要新創一個官職,名為皇帝從事。”
皇帝從事這個概念十分模糊,上至三公九卿,下到游街小吏都是朝廷的政策執行者,換句話來說皆是皇帝的從事。
“不知陛下欲拜何人擔任此職?”這個官位游離于朝廷體系之外,但從劉協的眼中王允看到了無比重視。
“傳陳道人入殿。”劉協返回帝位,正坐以待。
約過了一刻,殿門光芒遮攔,顯現一人身影,身著潔凈白道袍,腰帶左佩玉,右懸壺,背負中興寶劍。
道人笑意朗,步伐輕快,至殿中央拱手施禮:“貧道陳為公拜見陛下。”
又是一位負劍上朝的人,不過這一次士族卻挑不出毛病,這把劍有資格上朝,甚至可讓當今陛下弓腰,因為它是漢靈帝最鐘愛的佩劍。
“陳道人自薦入朝,學識通達。朕欲拜道人為皇帝從事,兼領尚書侍郎,施客曹之權。”尚書侍郎隸屬于六曹尚書,至于客曹專權處理護衛皇帝,以及外族事宜。
“臣領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