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漢宮庭。
嘉德殿中,滿朝文武跪坐兩列,漢帝劉宏臉色不佳,殿內久久無人言。
左豐將一摞摞的書簡抬放于龍案之上,劉宏見其忙碌的身影,心生煩躁,怒斥左豐退下。
左豐惶恐,連忙退出大殿,劉宏隨即對眾大臣說道:“并州白波軍為禍,危及河東腹地,眾卿有何計策破賊?”
殿內無人應答,劉宏只得特指一人:“大將軍有何高見?”
何進連忙起身離席,走至殿宇中央:“陛下,些許小賊不足為懼,河南尹朱公偉,并州刺史丁建陽足以應對,不消半月,眾賊便會敗退。”
劉宏聽聞面色更加陰沉:“大將軍,此話有些熟悉,半月前河內對壘之時汝也是這么說的,朕真的有這么好騙嗎?”
“臣惶恐,臣罪該萬死!”何進雙膝落地,伏首發抖,這幾年陛下換了內侍,更加不好伺候。
“朕不想聽這些閑言,朕要聽你口中的計策。”劉宏怒斥道。
“臣認為,臣認為應調涼州騎入司隸平叛亂賊,震懾宵小。”何進只能想到董卓大軍可滅白波軍。
“董卓若離開涼州,王國韓遂又該由何人處置?皇甫嵩也不敢保證平涼州吧!”劉宏如今通過左豐言路得知天下形勢,對涼州戰況了如指掌,何進的言語不堪一用。
“臣認為……”
何進低頭苦思,久久未有良策,值此時,宮外一位小黃門急行入殿。
“陛下,大喜!”
“喜從何來?”劉宏神情微微一震,坐直身形。
“河東大捷,使匈奴中郎將先鋒部呂布,趙云二人夜襲白波軍后寨,火燒糧草資重,郭太等賊惶恐,現已退至上黨郡境內。”
“什么?誰的先鋒部?”劉宏一時有些呆滯,他不是在幽州養兵嗎?
“使匈奴中郎將張安所部!”
“哈哈哈!好一個扶墻客,好一個張仲定!賞,大賞,犒賞三軍。”劉宏此刻猶如身臨其境,心中只得一句人不可貌相,那文弱少年郎真做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