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斜陽,見邊屯卒中。
一月訓練,流民有了軍旅模樣,但戰力實在不敢恭維,只求能唬住羌渠一行。
“整軍!”史阿一聲令下,士卒高起呼喊之聲,氣勢如虹。
羌渠一行十人見狀,連連點頭稱贊,至少不是斥候探報的疲氓流民。
“單于,請挑選兵卒。”史阿將最精壯的士卒都放在前列,個個盔甲著身,朗有軍風。
羌渠微微點頭,走了三五步,漢營前排士兵個個面色平常,在右排角落卻有一人對他薄看輕視,眼神略顯討厭。
“就是此人,讓他出來,衛從事,本單于有言在先,沙場校力不論生死,若是出了傷亡,雙方自承!”羌渠看這人越發討厭,便起了殺心。
衛覬微微點頭,走至這位兵甲身旁,觀此人身高九尺有余,骨瘦如柴,眉粗目圓,鼻大高闊,嘴唇干扁,有垂耳,面相白。
“你使何兵器?”衛覬低聲問道。
“平常戟便可。”粗眉漢朗聲說道。
“可有把握?”
“從事放心,不過宵小!”
遂此人提戟出戰,羌渠派來一員兵卒,乃是王庭將領假扮,身高近一丈,虎背熊腰。
“從事,可殺人否?”粗眉漢突然回頭問了一句。
衛覬大笑道:“戰場瞬息變,不必留手。”
粗眉漢右腳踏地橫沖,地上留下兩寸厚的腳印,匈奴將持刀力劈與長戟相交,相銼一合,匈奴將領直挺倒地,頭顱懸于長戟之上。
“莫……。”呼廚泉大驚,差點喊出了將領的名字。
羌渠怒目,再派一將。
粗眉漢又問衛覬:“從事,可殺人否?”
“殺!”衛覬知道這句話說的不合時宜,但心中火氣逼迫,不得不發。
粗眉漢挑戟再沖,又是一合,匈奴將斷右臂,粗眉漢一戟貫穿其胸膛。
“罷手,罷手!中郎將營戰力卓絕,本單于即日派兵增援幽州。”羌渠不愿再損失將領,退步服軟。
“這位將軍,可否報上姓名?”於夫羅已經默認此人是漢將強敵。
“某家姓呂名布,字奉先,時任中郎將營馬前卒。”呂布擲戟于地,退回軍旅行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