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奴婢告退。”左豐大步走入長秋宮門。
“協弟,與我去未央宮稟明父皇。”劉婉愿為此事做個公道,劉協則默默的跟在皇姐身后,隱約感覺左豐有詐,但因年幼,想不通此間門道。
左豐躲在宮墻門內,遙望二人:“奴婢這輩子做過很多錯事,但對仲定先生問心無悔,先生,奴婢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左豐想不通張安為什么要舍棄右扶風的功勞,但說好做一繩蝗蟲,從不言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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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宮中,劉宏正在聽張讓奏讀家國大事,其間多是四海升平,人人載歌稱頌,張讓為了這假象,可謂下足了功夫。
“公主,殿下,不可冒闖!”黃門攔不住劉婉姐弟二人,只能任由二者入宮。
劉宏見到子女,頗為欣喜,但還是做足了皇帝儀態:“婉兒,怎可帶協兒闖宮?父皇平時是如何教導你們的?”
“父皇,大事不妙!鮮卑扣并,幽二州,已掠數地。”劉婉直言稟君,不做隱瞞。
劉宏聞言大驚,看向張讓:“阿父,可有此事?”
張讓閉了所有言路,未曾想到此事會出自于皇子之口,急問道:“殿下,是何人與你說的此事?”
“這你莫管!反正本宮就是知道了,父皇,外虜入境,形勢危急呀!”劉婉美目瞪了一眼張讓,朗聲說道。
“張讓,可有此事?”劉宏雙目陰沉的問道。
皇帝一怒,張讓不敢再隱瞞,和盤托出了事情的原委。
“鮮卑中部軻比能,集結大軍號稱十萬,欲犯漢土邊界。”
“為何不早言?難道你想欺瞞朕?”劉宏怒目相視。
“老奴不敢,正要向陛下稟告。”張讓雙膝跪地,神情惶恐。
“讓張溫集結大軍討伐之,這幫外寇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劉宏竭力喊了一句,繼而氣喘吁吁。
“陛下,涼州事未平,不好撤軍啊!”張讓緊顧著三輔之地,并,幽偏遠,一時半刻到不了雒陽。
“父皇,兒臣愿薦一人。”劉婉道。
“你就不要在這兒搗亂了,快退下。”劉宏頗為心煩的說道。
劉宏一喝,劉婉與劉協不敢再言語,退出宮殿。
“唉!阿父,要不讓皇甫嵩,盧植,朱公偉等人去。”劉宏緩了片刻說道。
張讓腦中迅速做著計較,士族黨人現多依附于何進門戶,趙忠雖做過車騎將軍,卻無才能,宦官一方只有一人堪用。
“陛下,長水校尉可行否?”
“右扶風張安?”
“廣廈太守素有賢名,又破黃巾,邊章之亂,正合此職。”
“對!張安可堪一用,那就擢其為……使匈奴中郎將,讓他即日赴并州,平定軻比能之亂!”
“陛下圣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