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使君定會赴宴,同府為官不做絕情。”張安也想給馬校一個臺階,馬騰剛好做個橋梁。
“使君,騰有愧也。”
“不說此話,本系同源,日后也要多加交往,你若能攀上扶風伯這個從父,將門世家當以延續。”馬融是一代大儒,他的影響力從未消散,馬騰可趁勢而起。張安也不會阻擋馬壽成的發家之路。
晚風是夜,見馬府門前。
“使君,快快請進。”馬校親自出門迎接,鼻梁上有些青紫,近日也消瘦了不少,看來郭汜的那一拳灌了石頭。
“本使君早該到馬郡丞府上拜會,近日被屯田雜事耽誤,望公考兄見諒。”客套場面話不能少,禮多人不怪。
“使君光臨寒舍,吾之幸也,請!”馬校賠了糧食,又落得千夫所指,如今只剩笑臉迎奉。
馬校引張安入廳堂,堂上馬騰與三子端坐,法衍也領著自家子嗣作陪,這場宴是打著孩童的名義親近。
“使君,請上座。”
“好,今日我坐中堂。”張安給足了馬校臉面,不想為難折磨。
眾人入席,馬校舉杯:“諸公同飲水酒,今日校有一事相告諸公,校為郡丞后漸生自大之風,對上不尊官長,對下昏碌無為,今愿辭去郡丞一職,望諸公做個見證。”
張安聞言一驚,開口勸阻道:“郡丞這是何故?安從未想過為難公考兄,我等日后同心戮力,定可管治好這右扶風,兄長萬般不能如此啊!”
張安不是個氣短打壓之人,今日是和宴,豈可逼人上絕路。
“使君不必多言,校已遞了辭呈去張太尉處,這些年爾虞我詐忘了詩書禮儀,如今靜下心來需溫習些功課,不然以后不知如何為人?”馬校滿目愧疚,父親教給他的大仁大義被他拋諸于腦后,如今為了雞毛蒜皮與人起了栽贓誣陷之行,有愧父親教導。
“人知悔過,方為大善。安愿向朝廷建言,再辟兄長為郡丞。”一郡郡丞與一國國相同級,皆是由朝廷任命,張安也只能建言表心意。
“使君,校自知能力有限,不敢再授官職,如今只想治學,等到何時校有使君的海量,為民的決心再出仕也不遲。”馬校意圖決絕,一方面的確是心中羞愧,另一方面是忌憚董卓,怕日后生了征糧事宜,馬家又做首當其沖。
“公考治學,此乃決心,望使君莫要強求。”法衍知道馬校想要抽身,所以開口為他辯解。
“也罷,安日后定多至府上談學,愿與兄長引交知己。”張安無奈說道。
法衍此時驅子上前,此子身高六尺左右,面色老城,雙目藏拙。
“馬公在上,吾姓法名正,字孝直,愿在馬公名下求學。”法正合了父親的心意,拜在馬校門庭。
“孝直,快快請起,吾當竭力授學。”馬校欣慰的說道。
馬騰此刻面色有些焦急,既想攀主家關系,又恐得罪提拔恩人。
張安見狀搖頭一笑道:“壽成兄,公考兄如今治學,多有閑暇,不如讓馬家三子也拜在公考兄名下。”
“先生,孟起……”馬超不愿轉投他門,只想在張安府上聽教。
“你們三人極佳聰穎,莫讓爾等父親難做。”張安能在右扶風待幾年自己都不知道,怎可誤人子弟。
馬超會意,帶著兄弟二人拜于馬校面前。
“汝父是我的從弟,汝等是我的子侄,日后我定會嚴加管束。”
“是,先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