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帳內端坐著一位白髯老者,甲胄著身,神采豐毅,不弱少年兒郎,乃左中郎將皇甫義真。
皇甫嵩,字義真,安定朝那人,時任左中郎將,諫言解除黨錮之禍的首功者。
“你從何處得來子干的書信?”皇甫嵩開口自帶威儀,目如電掣。
“廣宗城下,囚牢車上。”張安微微躬身道。
“此為何來?”
“我部義兵求將軍出兵急援廣宗城。”
“本將此次北上正是去廣宗,汝等不必憂慮,領義兵堅守即可。”皇甫嵩此時手中還拿著一卷木簡,似乎是某人的書信。
“將軍見諒,若是以大軍行軍速度恐怕不能馳援,子干公前日之功盡費也。”張安搖頭答道。
“那你想要如何?”
“以子干公手書借輕騎兩萬。”
“哼!盧植如今是階下之囚,他的印信豈可抵我兩萬大軍?”皇甫嵩雙目微微一收問道。
“義真公,此事……”
“汝不必多言。”皇甫嵩制止了曹操的言語。
“在別人之處一文不值,但在將軍之處可抵萬軍,如今風雨飄搖,漢氏有累卵之危,若不盡早平復黃巾叛亂,百姓衣無食,朝廷面無顏,豈是將軍愿見乎?”張安朗聲說道。
“哈哈哈!后生子,報上你的姓名。”
“萬千百姓請愿者,朝廷社稷扶旗漢。”張安偷了個奸滑,不愿說出姓名。
“大人,先生之言字字肺腑啊!”曹操也上前共同請命。
“罷了,孟德命你領兩萬輕騎隨這位小義士快馬向北。”皇甫嵩深明大義道。
“末將領命。”曹操單膝跪地道。
于是乎,眾人準備出帳,皇甫嵩突然叫住了張安:“小義士,本將還有一事要問。”
“將軍但講無妨。”張安又轉身行禮。
“朱公偉給了我一份書信,說是荊州地黃巾疲憊,欲要向朝廷投降,而公偉不愿接納,要盡數斬之。”
“這是為何?”
“公偉認為若是接納黃巾投降,日后定會有人效仿之,重利之下生了惡膽,朝廷難以應對。”
張安微微搖頭:“義真公可曾見過雒陽城下的乞兒?”
“那是自然。”
“公可曾問過他們是否愿意當乞兒?若是人人有衣食,何人會反抗清平盛世?”張安不認為盡殺之是好辦法,大漢應對的不只是戰禍,還有疫病啊!
“本將已知如何回復,你且去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