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剛剛鬧過一場鼠疫,一共死了八個人,其中包括那四個勞改犯。
病死前幾人都是形容枯槁,雙目無神,身上到處都是結節腫塊。
雖然發過來了幾張圖,但幾乎被馬賽克覆蓋。
而出現同樣癥狀的,還有一些重型犯,很難界定是有仇的人為。知情者甚至還有因果報應,老天懲罰一說。
蘇九離將圖片遞到簡憶面前:“這四個就是去年暴打賀明致傷致死的人,監獄那邊正在調查。芷凝說他們四個的死跟賀明有關,沒想到竟然是鼠疫。你們組織還能控制這東西的嗎?”
不至于連傳染病都能控制吧?
簡憶幾乎想都沒想:“可以,并不是很難。”
“那如果誰跟你們有仇,你們直接報復都沒人知道……”
蘇九離自己說出這句話都覺得似曾相識。
之前的元生生物學家遭到報復,也是各種奇怪的慘痛經歷。
“既然做了,不會什么痕跡都沒有。”
蘇九離立馬起身:“不行,芷凝怎么能跟這么危險的人在一塊兒,關衡之前想把她拉出來我還不讓,這次說什么都不能聽她的話,不管賀明跟她之間有沒有仇,綁都得把她綁出來!”
簡憶忙按住阻止:“你別管,我來處理。”
蘇九離知道他所擔心的事情,舉起手:“我保證,就是讓芷凝出來,絕對不跟賀明有什么接觸!”說著還嘀咕了一句:“這話怎么感覺是我出軌被發現了然后我苦口婆心得解釋……”
他態度堅決:“不行。”
蘇九離癟了癟嘴,扯著簡憶的袖子左右輕擺:“哎呀,就這一次嘛,以后都聽你的。你不讓我去,我心里會難受,一難受,我就喘不過氣,一喘不過氣來,我就會生病,難受,身體受到損耗……”
撒嬌,犯規了。
簡憶忍住她的親昵,不看她:“你好好得待在家里……”
蘇九離從側面攬住他的腰間,踮著腳將腦袋枕在他的肩頭,用力蹭著:“一時不見兮,如隔三秋,簡教授難道不想我跟在身邊嗎?人家一刻都不想跟你分開,看不到你的臉,人家就會焦慮……”
簡憶:“……”
難得見她如此,簡憶偏過頭,想多看看她此時的樣子,迎面接到了她的一個吻。
濕濕軟軟的,差點迷失。
“簡教授,帶我去嘛,一個人獨守空房,空虛寂寞冷……”
簡憶:“……昨天…不夠滿足你?”
蘇九離對簡憶這突然變的風格沒適應過來,僵了好一會兒,點頭:“嗯!”
她是被迫的!
誰要承認這種事情了?!
簡憶視線往下,一副回憶的樣子:“那你那時候還哭?”
蘇九離倒吸一口氣。
難道生物學家對這種事情都是直言不諱的嗎?
但怎么都不像是從他口中說出來的話。
蘇九離繼續口不對心:“那是……那是生理性眼淚……”
話題到底是怎么到現在這樣的?
“你后面還一直說不要。”
蘇九離捂著臉:“簡教授,你活一把年紀了,還不明白一個道理嗎?女人說不要,那就是要!”
簡憶一臉學到了的表情:“受教,現在明白了。”
怎么感覺他在打什么小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