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九離原本是來副院長辦公室找他,結果別人告知夏爸爸在骨傷科,還以為他只是下病房查房。
沒想到竟然作為傷者住進了這里。
蘇九離指了指病房外:“他們跟我說你在這里。你手怎么了?”
兩人見面的第一句話,已經不復從前那般長輩晚輩之間的熟稔。
仿佛隔了一道墻一樣。
蘇九離猜到他做的那些事,他也明白,蘇九離再次找自己的時候,也不會是什么好事。
于是他也不隱瞞:“被一只鋼筆戳穿了掌心。”
蘇九離看著他的手:“怎么這么不小心?夏姨知道嗎?她一定很擔心。”
“不知道。”夏微光低了低頭:“她什么都不知道。”
似乎在暗指著什么。
蘇九離默了默。
大約是副院長住院,所以這間病房都只有他一個人住,也就方便了兩人溝通。
她看了眼門口,確定不會有人打擾,才開口道:“叔,志愿者的第一針藥,是你給我打的嗎?”
“看來簡教授都告訴你了。”
蘇九離有些懵。
簡憶他知道什么了?
夏微光忽然笑出了聲:“你們都被他騙了,生物學家,教授?呵,不過是一個拿人做實驗的瘋子罷了。”
蘇九離對他的感慨莫名其妙:“叔,你說清楚一點,什么生物學家?”
“以他為首的五個科學團隊,為了研究生物基因技術,把人抓去做實驗。玲玲就是這么死的!”
蘇九離面色一變:“他是,元生工程的……研究人員?”
以他為首是什么意思?
“他根本就是統治者,吃人血饅頭,喝人骨湯的瘋子!什么元生工程,什么基因研究,就是打著研究的旗號禍害大家。”
夏微光根本就不知道蘇九離是組織里的人。
他對蘇九離下手,只因為蘇九離是簡憶的妻子。
“蘇九離,給你打的藥,都是他研究出來的。”
他什么都承認了。
是不是意味著,他想做的事情,都已經做完了?
蘇九離理不清心里的思緒。
但夏微光這么幾句話,卻足夠告訴她,簡憶他其實,什么都知道。
知道自己中了藥,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而且他也是工程里的人……
統治者……
蘇九離震驚得看著面前的夏微光:“他是……pros.yee?”
“對。他瞞著你,是因為你們的孩子,就是為他死的。即使我對他下了那么多次手都沒有達成目的,但這樣,也夠了。”
這是他承受過的痛苦,失去自己的孩子,還不能找組織里的人報仇。
蘇九離雙目通紅:“所以,我肚子里的孩子,當時沒死?”
夏微光咬了咬牙:“對,它還沒成型,就那么一團小小的肉,可惜藥物作用,它根本活不下來……”
蘇九離氣得渾身發抖,將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看著這張慈祥的臉,卻又下不了手。
“為什么?我那么相信您,原來都是假的嗎?我的孩子做錯了什么?”
夏微光瞪著她:“我的孩子又做錯了什么呢?”
“不是他!”蘇九離眼淚潸然落下:“都是李鬼做的!簡憶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絕對不會!”
“哼,是嗎?”夏微光冷笑得看著她:“那喻曉楠呢?在你找我的那一天,你猜簡憶給她打了什么藥?如果我猜的沒錯,喻曉楠死的比你更快,接下來會有第二個,第三個喻曉楠,都將成為他實驗的犧牲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