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九離半天不說話,夏微光指了指面前的沙發椅,示意她坐下,還給她到了杯茶。
“怎么了?”
他是夏微光,那他曾經有個親人當了志愿者,并且,沒能活著。
是夏洛洛失蹤的姐姐嗎?
喻曉楠手里的藥,跟他會有關系嗎?
為什么那天正好是他救了自己。
蘇九離想了許久,才開口問道:“叔,我想問一下,去年我被私生飯襲擊的時候,我記得我被追到了天臺,躲在角落里,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警察電話里說十五分鐘之后就能到現場,卻沒看見我,到底發生了什么?”
從前她在容風島的時候,因為痛失自己的孩子,所以從來沒問過這件事。
如今是順著藥物來找他的,卻聯想到了去年發生的事情。
夏微光,能拿到藥,也有機會趁著自己的昏迷的時候打藥。
他身邊的人也有可能。
夏微光微微一笑:“當時心情不好,到天臺上,看到地上有血,就看到你了。我是醫生,不可能會見死不救。”
“心情不好?”
夏爸爸垂了垂眉,像是回憶起了什么不開心的事情,有些低落。
半晌才顫抖得開口:“十幾年前,我大女兒生了病,痛到受不了,就是從那里跳下去的。”
蘇九離頓時噎住。
他的大女兒,就是志愿者。
所以夏玲玲不是失蹤,夏爸爸騙了夏洛洛。
蘇九離試探道:“那,夏姨知道這件事嗎?”
夏爸爸點了點頭。
難怪會把自己當成夏洛洛姐姐。
原來是在她去世的地方,把自己撿回來的。
蘇九離頓時產生了愧疚的心理。
夏家人待自己如同親生女兒一般,又給了自己生的希望,而她竟然懷疑到了夏爸爸頭上。
他能有什么理由給自己打藥?
“叔,節哀。”
“其實都過去十幾年了,若說悲傷,也淡了許多,只是我家那口子遲遲放不下,幸好你出現了。”
夏玲玲是因為當元生工程的志愿者才去世的,若夏爸爸知道自己也是元生工程組織里的人,心里一定不是滋味。
蘇九離隱瞞了自己的身份,旁敲側擊道:“叔,您有沒有聽過一種工程,據說只要當了志愿者,不僅能得到很多錢,還能得到很多福利,比如,如果親屬犯法,便能減刑之類的?”
夏微光面色一變:“你從哪里聽說的?”
蘇九離伸出食指指了指天:“網上看到的,說是研制什么基因技術之類的,我想,您是醫學的泰斗,或許能了解到一些。或者,拿到里面的一些藥。”
“醫學實驗是有很多,不過沒聽過哪個能給減刑的。也或許是我不了解什么基因技術。”
不公開自己的身份,這樣問無異于跟他打啞迷。
組織本來就是對外保密,蘇九離根本沒辦法問出來。
但立足于在夏爸爸傷口上撒鹽這件事,她也做不出來。
門口忽然傳來敲門的聲音。
夏爸爸恢復了嚴肅語態:“什么事?”
“院長,簡教授找您。”
蘇九離連忙起身:“叔,您忙,我就先不打擾了。”
她離開了辦公室。
夏微光的面色放了下來。
怎么會是蘇九離先來找自己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