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針管的刺痛,一股冰冷的液體注入到了手臂之中。
扎針的疼痛遲了會兒,喻曉楠不是專業的,就這么一下,蘇九離痛得面色蒼白。
她從來沒印象自己到底打過什么有害身心的藥物,或許喻曉楠神志不清,已經瘋了,才會胡說八道,說什么自己去年也打過這樣的藥。
但顯然不是考慮這個時候。
這個女人,萬一給自己打的是什么毒藥,自己豈不是白白浪費一條命在她手里。
“嫂嫂,你給我打的到底是什么?”
“你別擔心,不是什么糟糕的東西,運氣好的話,或許能讓你的身體抵抗力變得更強。”
運氣好?
蘇九離咬著牙道:“那運氣不好呢?”
“什么都有可能。”喻曉楠將針管滑過她的臉:“藥物的例子太少,副作用尚不明確,有可能是毀容,也有可能,是失明。不過,醫院是查不出來什么藥的,這東西,市面上沒有。”
或許是掙扎得太過,蘇九離的腿突然抽筋,疼痛從腿腳一直蔓延到了整個身軀。
她的額間瞬間冒出了汗水,因為抽筋的疼痛,讓她不自覺收縮著腳,引起繩子捆得更緊,腳腕上的出現了明顯的勒痕。
“喻曉楠……”蘇九離忍下腿腳的疼痛:“你明明已經有了一個幸福的家庭,為什么還要去破壞別人?”
“你不是已經知道答案了嗎?”喻曉楠將針頭收起,拿出了一把小刀,在她留下針頭的手臂上輕輕劃了一下,掩蓋了針孔的痕跡:“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也叫幸福嗎?那你為什么不嫁給杜尚關?”
蘇九離已經顧忌不到手臂上的疼痛了。
因為她很快就發現,腳上的抽筋,并不是因為掙扎引起的。
她的手沒掙扎,也抽筋,臉上的青筋也在抽筋,就連心臟,她都能明顯感覺到抽筋。
渾身上下,就沒有一處地方沒有感覺。
而且所有地方都在加劇。
她想蜷縮在一團,但除了讓手上的勒痕更深以外,根本沒有任何幫助。
蘇九離感覺到了恐慌。
這種恐慌,來源于她對這個藥物的猜想。
作為數據庫的保存者,蘇九離對某種生物實驗太過了解。
體質不適合,就會出現這種癥狀。
她從來都不是合適的志愿者,所以她只是數據的管理者。
但這種針,確實需要打兩次,相隔時間,半年以上,否則,一點用都不會有。
去年什么時候打過,她根本一點印象都沒有。
而且數據庫里沒有記載自己的數據。
喻曉楠到底是哪里來的東西?
喻曉楠還滿意得笑著:“看來,你運氣不是很好。”
蘇九離忍著渾身的疼痛,也要教育她道:“這他娘的不是運氣,這他娘的要經過嚴格的體質審查才能用的!你他娘的到底知不知道這藥有多珍貴!!到底是誰給你的這個東西?”
她變得十分暴躁。
從前這個癥狀在她手里還只是一個數據,如今真真切切體驗了,才知道過程有多痛苦。
蘇九離的臉已經半點血色都沒有,汗水都浸透了枕頭。
還好還沒來得及化妝,不然此時的她,一定很狼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