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九離的手被自己的鉆戒割傷,雖然傷口不深,血流依舊有些觸目驚心。
冰冷的藥刺激得她倒吸一口涼氣:“唔……疼……”
“忍一忍,馬上就好。”
其實碘伏在傷口上消毒,只是涼的有些刺激,并不怎么疼,蘇九離卻魔怔似的撒起了嬌。
她的面色通紅,看著簡憶的臉,都忍不住想要去吻他,簡憶卻一手攔著她:“別亂動,還沒給你包扎。”
蘇九離不管那么多,癱軟的身子都坐不住,靠在他身上,親吻著他的耳朵和脖子。
這是他教給自己的。
每次他從這里開始親起,自己便毫無招架之力。
簡憶上藥的手微微顫抖,游走的濕熱讓他沒辦法集中注意力,包扎得歪歪扭扭得,草草得將要箱子放在了地上。
蘇九離解不開他身上的衣服,有些煩躁。
只有他的身體能緩解自己體內的難受。
她想著,簡憶的手想帶著電一樣,將她的衣服解開。
蘇九離難受到了極致,終于能夠貼身感受這種冰涼的肌膚,她貪婪得抱住面前的人。
“你啊……”
簡憶的聲音變得十分沙啞,他將蘇九離那不安的手牽著,十指相扣,從鎖骨開始親吻。
蘇九離腦袋完全空白,被這種支配得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本能得向前挺起,似乎這樣就能緩解那么一點體內的難受。
開始的人是她,結束的決定權卻在簡憶的手里。
漫長的解藥時間,讓蘇九離疲憊不堪,她的記憶停留在最后被自己打濕的枕頭上。
難得是蘇九離先醒。
她動了動渾身上下都很酸軟的身軀,腦子里瞬間涌入昨天的記憶,嚇得驚在了原地。
身邊的簡憶呼吸綿長而均勻,一點都感受不到蘇九離此時在打鼓的心臟。
昨天……她竟然……那么主動!
啊啊啊啊啊啊!
蘇九離內心狂吼!
枕頭的痕跡,是她哭著求簡憶給自己的證據。
她驚恐看了看身邊的人,簡憶卻什么都不知道,轉過身,便將她包在了懷里。
關鍵是,她聞著簡憶身上的味道,體溫似乎又有上升的趨勢。
蘇九離欲哭無淚。
這到底是哪里來的藥,怎么藥性這么強!
她忍住體內的躁動,慢慢得將簡憶的手從自己身上拿開。
衣服離床還有一段距離,身邊躺著簡憶,若是自己這個時候出去,說不定在光天化日之下就被他看到。
她才不要大白天裸得出現在簡憶面前!
“醒了?”
蘇九離猶豫的這么個間隙,身后忽然傳來了簡憶的聲音。
剛醒時候的他,聲音和平時有點不一樣,帶著鼻腔,又微微沙啞。
蘇九離裝死。
簡憶在床上總喜歡抱著她,無論蘇九離愿不愿意,他總有辦法,穿過她的手臂,將她抱在自己的懷里。
蘇九離身子一僵,呼吸微顫。
“很冷?”
蘇九離搖了搖頭:“不……不冷。”
簡憶在她耳邊清笑:“昨天……”
“我不記得!”蘇九離連忙否認:“我什么都不記得了。今天天氣真好,不知道關于我的熱搜降了沒。”
她慌亂得說著無關緊要的話。
簡憶將兩人的身子靠得更近:“那么開心的事情怎么能忘記?不如,幫你回憶一下。”
蘇九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