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在腰間的手有逐漸上移的趨勢。
蘇九離失去了視覺,對于他在自己身上流連的手無比清晰,所到之處都能升起一片的雞皮疙瘩,她不知道該如何緩解,不安得扭動自己的身體,喘氣聲逐漸加重。
她的手被舉過頭頂,按壓在床面上,有點難受。
“簡憶,你快松開我……”
簡憶不為所動,吻了吻她的額頭,鼻尖,最后到了耳朵,蘇九離渾身都跟著一個顫抖。
她的臉通紅到了耳根子,渾身上下都變成了粉紅色。
她磕磕絆絆得開口:“簡憶,這樣要……要加錢……”
簡憶:“……你胡說八道什么。”
什么要加錢?
“你……賠你輪椅的錢……你明天就……就就就……回家!”
“你不在,那里就不是家。”
蘇九離感覺自己的唇上映上了一層濕熱。
她沒張口,簡憶便往她大腿輕掐了一下,她驚呼,嘴巴微張,順利得擠進了他的舌頭。
她被親得意亂情迷,簡憶趁機解開捆住她手的領帶,恢復了自由的手不自覺得樓上他的脖子,回應他的親昵。
每次蘇九離都不太敢回憶兩人放縱時候的樣子,三十歲的男人對這方面總是無師自通,平時見到的簡憶,就是個人間謫仙,禁欲滿滿,現在感受床上的他,總有些違和。
可他的精力總是恨充足,蘇九離每次都頂不住,到后面總要落下不少生理性眼淚。
簡憶連她到后面會掉眼淚都知道,提前解開了蒙上她眼睛的絲巾,在她落淚的地方不斷親吻,哄著她。
“夠……夠了……不要了……”
她連說話的聲音又輕又沙啞。
所以第二天她再次睡晚了。
也不知道簡憶哪里來的精力,他可以到大半夜都不睡覺的,以前的他睡眠不都很規律的嗎?
蘇九離渾身癱軟得躺在床上,動都不想動彈一下。
遲到就遲到吧。
身后的人就這么安靜得摟著她,鼻息打在她的后頸部,讓她沒辦法忽略身邊還躺了另外一個人。
她動作盡量輕得解開他的手,轉過身去,用手去勾勒他的鼻子,眉毛和眼睛。
懷孕掉了孩子,對他來說,或許不會太在意。
但是曾經的那個,是活生生存在過的,若他知道自己曾經也失去過另一個孩子,一定會很難過,也會自責。
所以,不能跟他說。
蘇傾傾,也是他的孩子。
被子忽然動了動,他的手從被窩里伸出,帶著他身上的溫度,抓住了她的手,緩緩睜開眼睛。
面前的人,眼睛鼻子都是紅的。
蘇九離看到他醒過來,趕緊擦了擦自己落到鼻梁的眼淚:“醒了還裝睡?”
“怎么了?”
剛睡醒的他聲音都比平時低沉。
蘇九離囁嚅道:“還不是因為你的輪椅?明明是因為你公司的人,害得我站不穩,才弄壞你的東西,結果還要我賠償,我太虧了……”
簡憶將她摟到懷里:“那我把簡氏傳媒送給你。”
蘇九離驚訝抬頭:“真的?”
簡憶勾勾她的鼻子:“真的,我手中還有一些公司,這一家隨意你揮霍,應該是賠得起的。”
“你這么有錢?”
“有一點的吧。”
“那……”
蘇九離剛要開口,旁邊手機的震動打斷了她的話。
電話那頭是關衡之前的助理。
“關總,公司出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