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九離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冒犯,連忙縮了縮手。
他這次選擇了松開。
蘇九離在黑暗之中找著方向勾勒著簡憶的樣子。
他腿腳是剛受傷的嗎?會痛嗎?為什么連輪椅都用上了?
腿腳上沒有纏什么繃帶,所以不是外傷,他用輪椅動作又那么熟練,想來已經用過了一段時間。
一段時間都沒好,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她在安靜得等著,內心卻思如泉涌。
“你的手很涼。”他的聲音再次打斷了蘇九離的想法:“現在天氣冷,出門要多穿些。”
蘇九離根本沒心思去考慮,他為什么會對一個陌生人噓寒問暖。
她忍住去詢問受傷腿腳的沖動,默默得聽著簡憶的聲音。
“你這么輕,傷不到我。所以你不用太在意。”
電梯維修人員很快就到了現場。
幸好電梯不是卡在兩個樓層之中,維修人員打開的時候,蘇九離看到只是一個臺階的高度,便直接跨步走了出去。
她剛出電梯,就往旁邊的樓梯口跑去。
眾人只覺得她有急事,重新關注電梯里坐在輪椅上的另一個人。
他的目光已然通紅,張開手,便看到了一個串著項鏈的戒指。
戒指已經失去了光澤,讓人一眼就能看出它的廉價。
蘇九離躲到樓梯間,探出頭偷偷得看向電梯口的人。
那里圍了不少人,所以沒人會注意到她。
看著簡憶被人安全扶著出來,蘇九離才離去。
她沒忘記自己來的正事。
目標人物在十五樓,她再走五層樓就到了。
但簡憶剛剛是要去十二樓,他坐著輪椅,也不能直接用走的方式。
他為什么會坐電梯?
蘇九離想著這個問題,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拍拍自己的臉,讓自己趕緊回神。
欣星娛媒的女團負責人莊文欣并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
一個節目的贊助,都是負責人去找贊助商,在他這里倒是反了過來,多方贊助商紛紛都去找他。
但他這人也狡猾,做事留三分,給蘇九離一個開口的機會,坐在她的對面,冷冷得看著她。
“連真面目都不愿意露,關小姐未免太沒誠意。”
若是讓他知道自己就是對家公司的藝人,怕是連說話的機會都不會給自己。
而且現在還不是自己出現在公眾視線的時候。
蘇九離沒被他的冰冷所震懾,不卑不亢道:“我的臉季節性過敏,不戴口罩會嚇到很多人,希望莊總能夠見諒。”
莊文欣從桌上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得飲了一口,語氣有些輕蔑:“從前關海的服裝,我們欣星娛媒怎么都爭取不來,如今,關海沒落了,就想起我們,關家的人,還真是厚臉皮。”
以前跟欣星娛媒之間的不愉快,蘇九離早就已經打聽得清清楚楚。
回來的二十來天,在關衡和胡律師的指引幫助下,她做了還能多準備。
莊文欣如此記仇也不是沒有原因,實在是上門的時候,接受過不少關海負責人的冷嘲熱諷。
蘇九離手指輕點著桌面。
這場買賣,注定不好談妥。
但她看到莊文欣喝茶的動作,便忘記了所有有關工作的談判,忍不住開口問道:“你知道簡憶他的腿發生什么事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