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進去,但你那些隨者不行,只要你能殺了媚兒的丈夫,我便將她嫁給你如何?”
魅魔女王離去,跟隨摩羅而來的一眾隨從被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摩羅傲氣的揚頭道:“去就去,等我殺了那個小子就帶可媚走!”
隨后便獨自進了魅魔族地。
……………………
可媚臥房
“你………愿意嫁給我?”
葉釗好奇的打量著周圍擺放的各類花草,想不到這居然會是一個魅魔的房間,不然說是精靈的住所葉釗都信。
可媚坐在鏡子前,緩慢的褪下紅袍,聽到葉釗的問話,動作停了一下,隨后若無其事的繼續脫下紅袍。
露出了里面穿著的紗衣,還有背后的小翅膀和尾巴。
“我愿意或者不愿意,結果都是這樣。”
可媚語氣平淡,似乎早已接受了這樣的命運。
“那你之前為什么哭啊?”
葉釗猛然回頭,然后便看到了這令人血脈噴張的場景,嚇的連忙從背包里找了件披風給可媚蓋上。
“你,你,你!你別凍著了。”
你你你了半天,最終只說出來這么一句話。
可媚看著身上覆蓋的披風,眼神呆滯,并沒有回答葉釗,也不知道腦子里在想些什么。
好像……他和別人不一樣?
可媚的心中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
“沒有為什么,風太大,不小心吹進一粒沙子。”
可媚扭過頭,聲音略微顫抖的說道。
自小長大,她所見過的人,所帶著的想法無一不是相同的。
母親把她當成工具,追求者垂涎她的身體,就連日夜侍奉的魅魔侍女,眼中也帶著嫉妒。
她從來都沒有感受過被人關心的滋味,雖然葉釗此舉只是下意識的紳士行為,卻依舊讓她心中感動。
明明他們已經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了,葉釗可以為所欲為,但他沒有,而是為可媚覆上了一件披風,也蓋上了她那顆滿是傷痕的心。
“那……現在風也大?”
葉釗湊了過來,盯著鏡子中可媚的眼睛,那買雙眉眼中,蘊含著一滴閃爍的淚。
“………”
可媚沉默了,但臉頰卻悄然間紅了一絲。
“你跟我說說唄,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叫真命婚?這玩意兒我都沒意識也可以么?”
葉釗百思不得其解,像這種平等“契約”不應該是雙方都知情的情況下才能成立么,怎么自己還昏著迷呢,就被強行結了婚。
“這……我不知道,大概是因為至高吧,當時母親不知道你的真名,是至高降下,所以才成功的。”
聽到這話,葉釗咬著牙錘了下桌子,就知道是至高搞的鬼!
突然,窗外傳來一聲震天的呼喊。
“可媚!讓那小白臉出來受死,我帶你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