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盜聞言,反而不生氣了,左右打量了一下葉釗和紙鳶,眼中閃過曖昧的神色,故作姿態。
“這樣啊,那就拿幾件出去吧,但這個馬不行,要是它不在,我這墓室可就沒法像現在這么干凈了。”
紙盜語氣和藹,看葉釗的眼神也愈加親切,這小子,長的俊,要是娶了自己后人,肯定能大大改良家族基因,以后讓他們生兩個孩子,一個隨父性,一個隨母性,繼承家業。
完美!
紙盜本人除了喜好寶物外,還是個重度顏控,娶的妻子無一不是當世紅顏,如若不然,身為他后人的紙鳶也不會出落的如此美麗。
“不行!這玩意兒我一定要帶走。”
葉釗拒絕,他只要馬,別的拿了也沒用,錢他現在不缺。
“你這孩子!死倔死倔的!”
紙盜氣急,胡子都翹起來了,顯然是沒想到葉釗會如此倔強,他都這么說了,還要執意帶走金馬。
“小丫頭,勸勸你相公,我這墓室幾百年來都是靠著金馬才能保持的一塵不染,若是被他拿走了,寶物蒙塵,我心痛啊!”
聽到先祖的話,紙鳶瞪大了眼睛。
相公?
您是從那看出來的?!
我們倆光年齡就差了快十年了!
“……祖先,我說話不算。”
紙鳶沒有接茬,她說話真不算,兩方一個是先祖,一個武力強大,這種時候裝鴕鳥最好,兩不相幫。
“嘿你這丫頭!”
紙盜嘆氣,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啊,胳膊肘向外拐!
顯然,他又誤會了。
“小子,放下金馬,你可以隨便拿幾件寶物出去,就當我送你的嫁妝,不然,你出不去!”
話音剛落,遠處便傳來了巨大的共鳴聲,有忍者兵來到葉釗身邊,告知了他發生的事情。
又一道巨大銅門落下,顯然,紙盜想困住他們。
可………
“你不會真的以為我進出用走門的吧?”
隨后葉釗便給他演示了一出什么叫原地消失。
紙盜面容呆滯,他知道,今天這金馬是一定保不住了。
鏡像中的身影仿佛瞬間老了十歲,紙盜嘆了口氣,微微擺手。
“算了,拿走吧,這幾百年我也待夠了,是時候去見翠花她們了。”
“不是吧大叔,我不就拿走一匹金馬嘛,你要是怕寶物落灰,大不了我請人每個月來打掃就是了。”
葉釗有些心軟,總歸是自己拿了別人的東西,要是因為這事導致紙盜想不開,徹底去死……
怪不好意思的。
“不,其實……
金馬是整個墓室的能源,維持著墓室長明不滅,寶物陳新,還有……我的存在。
當初這座墓室是我找一位師所修建的,原本的能源并不是金馬,而是一枚印章。
那枚印章的原料乃是我于一處上古廢墟中得來,里面蘊涵著巨大的能量,配合法陣,足以讓這座寶藏維持數千年之久!
可惜,在我死后,哪位師背叛了我,偷走了印章,想要等我靈魂消散,墓室能源耗盡,所有防御手段都廢掉的時候進來偷走我的寶物。
可惜啊,他沒想到,我還有其他后手,那就是這尊金馬!
墓室燈火長久不滅,就算是哪位師,也進不來,想來他的余生都是不甘吧!
如今,我也呆夠了,你拿走吧,我正好去下面,嘲笑一下那個老東西!
哈哈哈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