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不羞的,竟然還想忽悠我拜師,也不看看我是什么人,是需要師傅的人嗎,就算要拜師也不可能拜一個魔門的人為師,我可不想成天東躲西藏的。”凌風快速的飛在半空中,嘴里低估著。
魔道宗門的人一般不敢以真實身份示人,如果有那就是像寧無『亂』這樣的大能了,一般就算是正道的人遇到也不敢惹,畢竟死玄境的破壞力實在是太大了,如果不能一舉拿下,后果將不堪設想。
凌風就這樣飛了百里之后,從空間內叫出了墨麟,向下一個城池飛去,凌風的下一站叫做泗水城。
泗水城四面環水故得名泗水,據凌風所知泗水城只有四條路可以進入,一是水路,坐船過河到達碼頭再上岸進城,二是一座吊橋,三是一條不算是橋的石柱,排列在河中,石柱之間的距離相差數丈,一般人根本沒辦法使用這樣的辦法過河,最后一種便是飛著過河。
凌風就是飛著過河的,不過不同于以往,凌風是裝著『逼』過的河,模仿著達摩一葦渡江的絕技,凌風腳下一根竹子,在河水中成飛破浪的到達對岸,讓對岸的普通人咂舌、而有些自認為修為了得的人則有樣學樣,鬧出了不少笑話,但還是樂此不疲的嘗試著。
凌風在一旁人崇拜的眼神中向城內走去,墨麟早就被凌風塞回了空間之內,有它在自己可逛不好泗水城,就它那吃貨的『性』格,帶到街上看到美食都走不動道。
交了入城費,凌風進入了泗水城,在大街上逛了逛,聽著沿街攤販的叫賣聲,忍不住買了一些特產,知道肚子有些餓了,才找了一家酒館打算吃頓午餐。
走進一家叫做泗水酒樓的店內,在伙計的帶領下找到一處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凌風坐下后才發現這個位置不是靠近街上的一面,放眼望去是一條河,河水平靜如鏡,在艷陽的照耀下顯得波光粼粼。
河面上有幾只小船飄著,有的是載著對岸的人過河的擺渡人,有的是漁夫在河中捕魚,有的則是閑情逸致的坐著小船隨波『蕩』漾的文人,享受著那如畫般的美景。
凌風觀看著眼前的景『色』,吃著本店內的特『色』美食,心情愉悅了不少,也把被寧無『亂』壓在地上摩擦的郁悶心情拋到腦后,甚至是就連心靈都如同被凈化了一般。
吃飽喝足后,凌風正打算繼續趕路,但是卻聽到了他感興趣的事情,于是凌風又重新坐下,仔細的聽著鄰桌的討論。
“你說這泗水城每年都有河神祭祀的活動,為什么偏偏今年卻要求家家戶戶都要去啊!往年只要每家一個人就行。”這時凌風聽到隔壁桌子上一個滿臉胡子的中年男子說道。
“誰知道呢,這是祭婆要求的,反正晚上大家都沒事,去就去唄!”同桌的另一個短發男子說道。
“你是沒事,我娘子可是正做月子呢,哪能拋頭『露』面啊!還有我那沒滿月的兒子也去不了啊!”中年男子嘆息道。
不去可就是對河神的不敬,要多交祭品,說簡單點就是罰款,本來祭品都是看心意的,但是要是不去的話就要多交祭品,牛羊都不能少,這個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你可以讓你娘子和孩子躲起來嘛,這樣不就得了,你也不用為她們兩個人交祭品了,多好!”那短發男子建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