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留桀桀笑道:“你帶他做什么?”
“他知道法決,命又不長,我怕回來之后,他就死了,路上若是不說,就將他殺了。”
何必留桀桀笑道:“我看這小子的命挺硬,落到你的手里能活到現在,真是不容易。”兩人出房屋,青陽將無障駝在馬上,飛身上了另一匹馬,帶著十幾名黑衣人,快馬奔向蜀郡。
……
在馬背上的顛簸,使得無障內臟欲裂,他一直強忍著,行到一處驛站,夜間休息,青陽笑問:“你若是說出來,我讓你死的痛快些。”
無障微弱道:“我一天只告訴一句,明天早上會告訴你。”
寒冬深夜,屋內一片黑暗,無障被捆在房柱上,一開始是劇烈的咳嗽,咳出了很多血,惹得黑衣人睡不著,罵了幾聲,后來也懶得罵了,到了下半夜,無障開始修煉《氤氳養生訣》,呼吸才逐漸勻暢一些。
第二日清晨,青陽來到無障身前,無障已在地上寫出了法決的第一句,青陽見無障臉色煞白,沒說什么,給了一些食物,無障吃下后,就繼續趕路,青陽知無障跑不掉,也沒再為難無障,讓他騎在馬上,跟著隊伍飛奔,也許是怕他沒等說全口訣,無障就死了。
一連過去了十幾日,終于到了蜀郡邊境,這里沒有雪,氣候濕潤,望著層巒跌宕的險峰,這些人不得不徒步進入,無障跟在隊伍里走走停停,青陽無奈,讓那些黑衣人輪流背著無障,何必留恥笑道:“我看你是找來個祖宗,天天背著。”
山里面沒有路,盡是懸崖峭壁,古樹參天,盤根錯節,隱天蔽日,瘴氣彌漫,野獸頻出,毒蟲異草,9處可見,翻過十多座山峰,前面仍是望不盡的群山,這就是蜀地的十萬大山,人煙絕跡。
何必留經常飛躍到山峰之巔,尋覓路線,可茫茫群山去尋常羊山,猶如大海撈針,這也許是刑天為何封印在此的原因。
忽聽遠處山谷中傳出猛獸嚎叫之聲,隱約聽到有人在呼喊,青陽與何必留帶著黑衣人,聞聲而去,這些人身手迅敏,過不多時就靠近了那個山谷,只見深林中有幾人被上百只飛狼圍攻,這些飛狼,生有翅膀,能躍到樹上,尖牙利爪,毛如針刺,體型與尋常的狼一樣大小,眼冒兇光,齜牙狂唕,攻擊迅猛,這幾人手持長劍,擺著防御陣勢,身上的衣衫已經被血染紅,身前有十幾只飛狼的尸體,顯然已經拼殺了很久,見青陽等人靠近,幾人大喜,一名年輕道士對他們喊道:“希望各位道友能夠出手相助,嵩山弟子將感激不盡。”
何必留躍到樹枝上,桀桀笑道:“嵩山名氣很大,不過那也沒用,若讓我何必留出手,你們給了我什么好處。”
那年輕的道士聽聞過何必留惡名,但年輕氣盛,未將他放在眼里,“你們若是不出手相助,這些狼群也會攻擊你們的,哪里來的什么好處!”
“眼下是攻擊你們,而不是我們,若是攻擊我們,那是我們自己的事,我們不會求助你們的。”
正說話之際,一聲狼嚎,數只飛狼從四周又撲向這五名嵩山弟子,這嵩山弟子修為不凡,長劍閃動,飛狼還未等近身,就被刺中要害,滾地而亡,從樹上飛奔而下的飛狼,被嵩山弟子劃開肚囊,鮮血噴了一身,還未等停歇,飛狼又開始瘋狂攻擊,場面極其慘烈。
這飛狼似乎能嗅出青陽等人與嵩山弟子不是一伙般,也不去攻擊青陽和那些黑衣人,一波接一波的攻擊著嵩山弟子,時間一長,嵩山弟子修為雖高,但體力消耗巨大,漸漸難以支撐。
向何必留求助的那年輕道士名為孫海通,是嵩山二弟子,見何必留不出手相助,在一旁袖手旁觀,劈開飛狼之后,喊道:“大師兄,這狼的數量太多了,我們殺不絕的,這樣不是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