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瘦水手輕咳一聲道:“田七。”
田七顫顫走了出來,何必留掃視一眼,就不在細看。
當點到“平清覺”時,許久無人應答,卻見那名醉漢倚在船欄‘喔’的一聲,打了一個嗝,一名水手來到那名醉漢身前,看著掛在脖子上的照身道:“是他!”
何必留仔細看了一眼,年齡相差太多,也沒有理會。
那瘦水手一直把名字點完,甲板上的人群從一邊站到了另一邊,何必留沒發現可疑的人,這時,白臉官吏換好了衣衫走了出來,其實他早就換好了,一直在船艙中不敢出來。
何必留看了那名官吏一眼,也沒說話,只是桀桀一笑,黑影就在甲板上消失了。
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氣,今天似乎都撿回了一條命,那名胖水手忙對那名瘦水手拱手道:“今天多虧了老弟啊,若不然嚇也被嚇死了!”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胖水手疑問道:“你是新來的吧,我以前怎么沒見過你?”
“我不是新來的,只是天熱,把衣衫脫了,在下田不鳴,是名小商。”
“田老弟,如果以后再由此渡船,我李彪若不當值,定然請老弟去吃酒!”
“李兄客氣了。”
只聽,白臉官吏喊道:“快搖槳,要誤時了,誤時要殺頭的!”今天他的臉可是丟盡了。
李彪聽后道:“我先過去了,回頭再說。”
瘦水手緩緩的走到商隊人群中,取出了放在鉛粉箱中那件白色長袍,輕輕的穿在了身上,走到船邊圍欄處,遙望遠處岸邊落日。
……
“小子,夠機靈,他竟然沒發現你。”聲音似在自語,又似說7話,聲音很小,只有那瘦水手離的近,能聽見。
痩水手轉過身來,發現是那醉漢說話,忙道:“平前輩,何出此言?”
那醉漢咕嚕嚕又喝了一口酒,道:“他們為什么要尋你?”
無障知方才所作所為,這醉漢都已覺察,猜測這醉漢必然是位隱匿高手,淡淡道:“他們要殺我。”
“他們要殺你,那你應該躲,應該躲。”說著,睜開眼睛,慢慢坐了起來,雖眼神頹廢,但那俊朗是遮不住的,喝下一口酒之后,將酒壇子遞到無障面前,道:“你也來一口?”
無障道:“晚輩從不喝酒!”
“掃興!”自己又喝了一大口,笑道:“方才,那泡尿如何?”
無障道:“難不成是前輩做的手腳?”
“你就說,好不好玩!”
無障拱手道:“前輩今天是讓晚輩長見識了,若不是前輩吸引了眾人注意,晚輩哪里會有時間去準備。”
“雕蟲小技,浪費我一滴酒,不如你機靈,有意思,屁大個地方,搜個人都搜不到,還號稱‘千里追魂’,我看應該改成‘睜眼瞎子’,哈哈!”又是一口酒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