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女孩:……這真的不是拉仇恨?
家里兩個孩子最忌諱不能一碗水端平了,你現在眼巴巴地說雙胞胎哥哥可以進特修學院,還能包分配工作,你讓妹妹怎么想?
“不生氣?”余華記得除了周清月她們幾個都是獨生子女,獨生子女都是被疼寵著長大的,這種有人跟你搶東西的感覺其實并不太明顯。
周清月嘟著嘴:“生氣呢,氣死了都要。憑什么啊,都是一個媽生的,還是雙胞胎,他就比我大了三分鐘,怎么他就能去我就不能去呢。”
嗯嗯,這樣的想法很合理。余華等人紛紛點頭。
“可是啊,自從我哥走了,我爸媽就把我捧在手心里疼,全家都圍著我轉,我就不生氣了。”周清月調皮地眨眨眼,笑著說道。
伊莓喝了一口水:“你哥幾歲被送去念書的?”
周清月回憶了一下:“七歲吧。”
臥了個大槽,那可真夠早的。七歲的孩子正是跟爸媽撒嬌的時候呢,就這么被送走了。孩子受得了?爸媽受得了?
“我哥也是奇葩,也不知道人家怎么跟他說的,走的時候不哭不鬧的。一年到頭只有過年回家一次。可是第一年回來的時候,我們就能明顯地感覺到我哥跟其他孩子不太一樣了。”周清月說到這兒的時候臉色微微暗了暗。
“怎么個不一樣?”李星想著,七歲的孩子離家那么遠,過年才能見到爸媽妹妹一次,肯定是要戀戀不舍的,肯定是要哭鬧的,怎么會跟其他人不一樣呢?
周清月抿了抿嘴:“我哥,看起來像是被塞進了一個百歲老人的靈魂一樣。”
嗯……就是突然早熟起來了唄?伊莓喝光了一杯藥汁,轉頭跟左河說道:“我這個面膜可以洗掉了吧?”
左河一愣,才想起來大家臉上還都糊著東西呢:“趕緊趕緊,超過十五分鐘了,趕緊洗掉。”
大家趕忙跑去洗臉,涂抹護膚品,余華跟左河要了點水果給大家榨了點果汁,大家繼續聊。
“我爸媽傷心壞了,說兒子學傻了,跟爸媽都不親了。”周清月嘆了口氣。
伊莓拍了拍她的肩膀:“許是修道之人先是要洗掉原來的心性,讓他超脫出來,所以就少年老成了。以后就好了。”
李星噗嗤一聲笑了起來:“伊莓你這說法像你練過一樣。”
伊莓裝出一副高深的樣子來:“修仙文看多了,你也跟練過一樣。”
其他人被伊莓這個樣子逗樂了,哈哈笑了起來。周清月也跟著笑了一會兒,可是笑過之后,臉色又陰沉了下來。
“我爸媽本也想哥哥長大一點就好了,可是,我哥從第五年之后就再也沒回過家了。”周清月緊捏著水杯,咬著嘴唇。
“你家沒上門去找?”余華問道,孩子不回家可是個大事,怎么可能就這么放任不管。
周清月低著頭:“去了,我哥讓我爸媽不要去找他了。我媽當時就哭暈過去了,我爸報警了,可人家校方也不知道怎么跟警方說的,警方說管不了。”
屋里的氣氛登時降了溫,這樣骨肉分離是多么的痛楚,雖然她們都是獨生子女,可光是憑想象都能夠想到周爸爸周媽媽的絕望。
“你哥……不是進了傳銷組織了吧?”李星突然冒出來一句。
周清月搖頭:“我哥每年會往家里寄錢,但是就是不回家。”
伊莓仰頭將果汁喝光,冷哼一聲:“洗腦洗的很徹底。”
周清月深吸一口氣:“所以我從小就想著,我得把我哥搶回來,所以我也想進國學院。但是人家不收我,我就進了外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