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趕忙跑去洗臉,涂抹護膚品,余華跟左河要了點水果給大家榨了點果汁,大家繼續聊。
“我爸媽傷心壞了,說兒子學傻了,跟爸媽都不親了。”周清月嘆了口氣。
伊莓拍了拍她的肩膀:“許是修道之人先是要洗掉原來的心性,讓他超脫出來,所以就少年老成了。以后就好了。”
李星噗嗤一聲笑了起來:“伊莓你這說法像你練過一樣。”
伊莓裝出一副高深的樣子來:“修仙文看多了,你也跟練過一樣。”
其他人被伊莓這個樣子逗樂了,哈哈笑了起來。周清月也跟著笑了一會兒,可是笑過之后,臉色又陰沉了下來。
“我爸媽本也想哥哥長大一點就好了,可是,我哥從第五年之后就再也沒回過家了。”周清月緊捏著水杯,咬著嘴唇。
“你家沒上門去找?”余華問道,孩子不回家可是個大事,怎么可能就這么放任不管。
周清月低著頭:“去了,我哥讓我爸媽不要去找他了。我媽當時就哭暈過去了,我爸報警了,可人家校方也不知道怎么跟警方說的,警方說管不了。”
屋里的氣氛登時降了溫,這樣骨肉分離是多么的痛楚,雖然她們都是獨生子女,可光是憑想象都能夠想到周爸爸周媽媽的絕望。
“你哥……不是進了傳銷組織了吧?”李星突然冒出來一句。
周清月搖頭:“我哥每年會往家里寄錢,但是就是不回家。”
伊莓仰頭將果汁喝光,冷哼一聲:“洗腦洗的很徹底。”
周清月深吸一口氣:“所以我從小就想著,我得把我哥搶回來,所以我也想進國學院。但是人家不收我,我就進了外院。”
余華等人:……姑娘你這是打算買一個送一個啊?
伊莓扶著周清月的肩膀:“你幾歲去的啊?”
如果一開始就讓她去,周家等于兩個孩子都白生了,周清月顯然并不是當時就去的。
周清月眼珠子咕嚕嚕轉了一圈:“我報考大學的時候直接報考了國學院。”
哦,原來還有這一招。
“可是你爸媽知道你考國學院會瘋掉吧?”左河客觀地分析到。
“其實國學院的外院并不叫國學院,為了引人耳目,有另外的名字。我打聽出來的,就一口氣考進去了。”周清月將果汁喝完。
“你是說像那個九又四分之三站臺一樣?”李星說道。
周清月點點頭:“從沒有人知道通華大學是國學院的外院吧。”
“噗……”余華一口果汁全噴出去了,伊莓慶幸自己已經喝完了不然也得噴。國內數一數二的重點高校竟然是國學院分院?
“這不妥吧……”左河緩緩放下水杯:“我突然覺得自己以前過得好單純啊。”
李星卻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我就覺得咱們國家不會像面兒上看著那么平靜,肯定有很多能人異士隱藏在民間。不是說高手都在民間么。”
這話大家倒是都贊同。可是周清月她家也是太曲折了,也不知道她爸媽是怎么挺過來這么多年的。
伊莓安慰地拍了拍周清月的肩膀,突然,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