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彌兒捂著嘴笑:“伊莓姐去了你們學校的學生會瘋掉的。”
狼窩里進了一只羊,還不能吃,這不是折磨是什么?
桃樂絲哀嘆了一聲:“多好玩啊。”
伊莓抹汗,大姐你的好玩是建立在我隨時會丟性命的基礎上啊,要不要這么兇殘啊?
不過說回來……伊莓看著桃樂絲:“魔法對吸血鬼有效么?”
桃樂絲正在拉扯一件緞面的長裙,聽伊莓問,搖了搖頭:“沒用啊,怎么了?”
伊莓扶額,果然如此。
“對了伊莓姐,你去學校里,學什么?”愛彌兒沒有正規上大學,對義務教育也沒什么好感,但是魔法學校哎,多有趣啊。
伊莓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這樣算不算是出賣學校:“大概是魔法師比較害怕吸血鬼所以就聯合了暗影獵人和注冊者一起學習如何抵御吸血鬼吧。雖然我覺得沒什么鳥用。”
桃樂絲目瞪口呆:“為什么要抵御我們啊?!我們又不吃魔法師!”
伊莓歪著頭:“你們這么挑食?”
桃樂絲翻了個白眼:“魔法師本身的血液都是有問題的,根本就不能喝!從他們開始學習魔法能夠使用魔杖,就不能喝了。”
伊莓默了個,那魔法師到底在折騰個毛線?
記得大學錄取通知書來的那天,伊莓雀躍的幾乎要連翻兩三個跟頭。
飯桌上媽媽抱怨為什么考的那么遠,伊莓也絲毫不在意。從小到大都在父母身邊長大,渴望自由這一點相信所有經歷過高三的學生都能夠理解。
那時候她想,離開了家,她可以隨便穿t恤牛仔褲就可以去上課,不必在意頭發是不是梳理的齊齊整整,晚飯晚點吃也沒關系,什么時候想喝碳酸飲料都可以。
離開了父母的眼睛,如同一只自由的鳥一樣飛出去。
黑暗中,伊莓突然睜開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了下來。
爸媽,你們到底在哪兒?
伊莓卷起身子,將頭埋在被子里,在哪里都無所謂了,是不是好好活著呢?
這種牽掛的感覺她從來不懂,一直以來,她都是父母手中的風箏,無論飛得多遠,繩子都在父母手中。她向往著風一樣的自由。可是當繩子那一頭斷開之后的恐懼感,她看見那個大坑的時候才切身地體會到了。
緩緩地坐起身,伊莓捧著疼的仿佛要裂開的頭,渾身冰冷。
愛彌兒家有多溫暖,她就有多想念父母。就算不在一起,哪怕知道爸媽平安也可以。每天都要用系統掃描,確定生存人數。可生存人數每天都有減少,伊莓每天都要提心吊膽。雖然有魔法師保護著城市不被魔獸侵襲,可終究魔法師也不是每個城市都有。
看了一眼手機,還不到2點,睡不著的時候更加痛苦。
可是不睡,明天的形體課是肯定挺不過去的。
伊莓翻身倒在枕頭上:“要是能修仙多好,不吃不喝不睡也沒關系。”
系統:“劍士超過二十級可以開修仙線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