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老師臉上仍然是明朗的笑容,點了點頭:“人嘛,總要對自己的魯莽負責任的。”
一句話輕描淡寫,卻讓屋里的人心都涼了。
伊莓眨眨眼,不知為何,她倒是很贊同這種說法。
大家都成年了,做什么事都要為自己負責任。課前林德沃女士已經講明了藥物有危險,可是還是有人不聽話,那么造成了傷亡,也是要自己來負責任才對。
那個男同學仿佛瘋了一樣嘶吼著,李星一把將周清月拉到一邊,免得殃及池魚。
男老師走過去一把接住男學生踢過來的腿,一拳將男學生給砸暈過去。
“你們啊,優柔寡斷這點還真是當代學生的特點。”男老師臉上的笑容仍然是溫暖的。
這溫暖的笑容,卻讓屋里的四個女孩子齊齊打了個冷顫。
男老師微微歪頭,可愛地看著四個女孩子:“嗯?”
接下來的處理就不是學生可以插手的了,伊莓她們必須回教室繼續上課。余華還是有點無法適應沒能將人救回來,人有點恍惚。伊莓看著余華青白色的臉,走過去挽住余華的胳膊。
“你不是超人,放松點。”伊莓難得開口勸人。
余華的手冰涼冰涼的,伊莓握住余華的手,挽住她的胳膊,朝著教室走過去。
教室里一片寂靜,從方才爆炸的時候,嬉笑的男生們都瞬間沉靜了下來。大家窒息著等待著余華她們從醫務室回來告訴大家那個男學生的結果。
林德沃女士也不維持秩序,她冷冰冰地看著這些孩子,有些殘酷是要通過他們自己的手來告訴自己的。長大也要通過方方面面,并非殺喪尸就算是長大了。
門被推開,四個女孩子臉色蒼白地走了進來。
“怎么樣了?”許明陽第一個沖了過去,一把拉住余華。
伊莓皺著眉,不著痕跡地將許明陽的手推開,護住余華:“交給老師了。”
一句話避重就輕,余華雖然是醫師,但也不是職業醫生,能急救就算是好的,還打算讓她生死人肉白骨啊?
許明陽有點訕訕地縮回了手,這種事確實需要交給老師來處理。
左河的臉色也不太好,伊莓走回座位就發現臺子上的東西工工整整的似乎完全沒動過。
“怎么了?嚇著了?”伊莓小聲地問道。
左河抿了抿嘴:“我差點就干了同樣的事。”
伊莓一驚,臥了個大槽,要是晚一秒,左河把那草藥扔下去,就不是那個男生掉一條胳膊了,她和左河都會被炸傷。
“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啊……”伊莓不知道說啥好。
左河感覺制服的襯衫已經被冷汗打透了,坐了好一會兒還沒靜下心來。這種后怕的感覺,她已經一再體驗了,可仍然無法適應。
第二堂課就是大家翹首以盼的形體課,可是開課的時候大家的臉色都不太好。
尤佳何她們在其他教室上黑魔法課,興致勃勃地等著形體課的時候大家一起打打鬧鬧。早上還好好的,才一節課的時間,這些注冊者就仿佛成了霜打的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