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司爵言簡意賅,輕描淡寫,似乎只是不經意間記起許佑寧,然后隨口一問。
然而,阿金還是聽出了他語氣中的關心。
阿金就不明白了,許佑寧可是臥底,自然有著過人的身體素質和頭腦啊,穆司爵有什么好替她擔心的?
最重要的是,許佑寧已經跟康瑞城暗度陳倉,她根本配不上穆司爵的關心!
“七哥,她很好!”阿金有些咬牙切齒。
“……”穆司爵沉吟了許久,還是忍不住跟阿金確認,“她回去后,沒有不舒服?”
被他帶回a市別墅的第二天中午,許佑寧無端暈倒,雖然宋季青說過她只是沒有休息好,可是后來,許佑寧兩次撞到頭后,都出現了病征。
他質疑過宋季青的診斷。
宋季青只是說,表面上看,許佑寧確實只是太累了,至于她身體內部有沒有問題,他沒有火眼金睛,看不出來,把許佑寧拖去做個詳細的全身檢查是最好的方法。
可是在去醫院的路上,許佑寧跳車逃走了,穆司爵克制了這么多天,還是冒險聯系阿金,確定許佑寧回去后狀態如何。
他知道這很不理智,可是,他著魔般想確認許佑寧有沒有事。
阿金卻是一頭霧水:“七哥,你為什么問許佑寧有沒有不舒服?許佑寧很好啊,她今天還和康瑞城……”
話說到一半,阿金像突然咬到舌頭一樣,突然停下來。
穆司爵卻已經聽出什么,聲音冷冷的沉下去:“許佑寧和康瑞城什么?”
“……”
阿金總算知道了什么叫進退維谷。
穆司爵這通破例打來的電話,只是為了問許佑寧的近況,穆司爵分明是關心許佑寧的。
或者說,穆司爵似乎喜歡上了最不該喜歡的人。
阿金如果告訴穆司爵,青天白日的,許佑寧和康瑞城呆在同一個房間里,穆司爵肯定會生氣。
可是他已經說了一半,不把話說完,穆司爵也會生氣。
想到這里,阿金決定豁出去。
他死就死吧,只要能讓穆司爵對許佑寧死心!
“半個小時前,許佑寧和康瑞城在房間里——關著門,我完全看不出來許佑寧有不舒服的跡象!”
“……”
手機陷入一種死寂般的安靜,隔著一座城市的距離,阿金都能都能感覺到穆司爵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意和怒氣。
他是不是不應該說出來?
想到穆司爵生氣的后果,阿金的背脊忍不住發涼。
就在阿金覺得自己快要被凍僵的時候,穆司爵的聲音終于傳來:“不管她和康瑞城怎么樣,密切留意她。如果發現她有生病的跡象,立刻聯系我。”
這么聽,穆司爵似乎也沒有很生氣?
阿金吁了口氣:“我清楚了。”
“還有——”穆司爵叮囑道,“這段時間,如果許佑寧外出,想辦法聯系薄言。”
這一次,阿金沒反應過來穆司爵要干什么,或者說他不敢相信。
許佑寧欺騙過穆司爵、背叛過穆司爵、還幾次三番從穆司爵手上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