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強勢時,蘇簡安不得不就范。
而他真正溫柔時,蘇簡安毫無抵抗力。
陸薄言就是她的劫,否則為什么這么多年來,雖然無數次想過放棄,但她都沒能真正忘記他?
蘇簡安的雙手不自覺的chan上陸薄言的后頸,開始無意識的回應他。
也許是剛洗完澡的緣故,她的手有些涼,攀附在陸薄言的后頸上,輕易就又喚醒了他好不容易鎮壓下去的躁動。
論起自制力,陸薄言比蘇簡安強一點,他穩住呼吸,沒多久就松開了蘇簡安。
再流連下去,他怕是今天晚上都無法放手了。
離開陸薄言的懷抱,蘇簡安似乎還在一個混沌的虛空里,一雙明眸更加迷茫,無知的望著陸薄言。
片刻后,紅暈慢慢的在她的臉頰上洇開,她隨即就害羞的低下了頭,像才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么事。
陸薄言最喜歡看她這個樣子,茫然無知的模樣像極了迷路的小動物,讓人既然好好呵護她又想狠狠欺負她。
他怕自己會再度失控,站起身來:“你先睡,我去洗澡。”
看著浴室的門關上蘇簡安才反應過來——陸薄言要在醫院陪她?
她抿了抿唇,心頭的甜蜜和臉上的溫度一起膨脹爆發。
這個冷水澡陸薄言沖了足足二十幾分鐘才出來,蘇簡安居然還抱著平板在看電影,連他出來了都沒有發現。
他走過去掀開被子,蘇簡安終于發現他,先是“咦?”了聲,又瞪大眼睛:“你干嘛?”
“睡覺。”陸薄言泰然自若。
“睡覺你去睡啊,上我的床干嘛?”蘇簡安指了指房門口,“外面還有一個房間。”那是一個陪護間,布置得和一般的臥室沒有二致,睡起來比她這個病房舒服多了。
陸薄言看都不看那個房間一眼,徑自躺到床上:“太遠了,不去。”
蘇簡安倍感無語——走出去不到百步,不用一分鐘的時間,哪里遠了?怎么遠了?
不是有人說陸薄言智商超群嗎?這么蹩腳的借口他也說得出來?
蘇簡安憤憤然道:“……這不是理由。”
陸薄言挑了挑眉梢:“我想跟你睡。這個理由可以了嗎?”
“……”
蘇簡安如遭雷擊,愣愣的看著陸薄言,平板電腦幾欲從手中滑落。
有時候陸薄言是挺流|氓的,但這還是他第一次流氓得這么……直白不諱。更加奇怪的是,她為什么無法反駁了?
蘇簡安不自覺的咽了咽喉嚨,然后臉就紅透了,別開視線:“流、流|氓!”
她完全喪失了戰斗力,罵人都不利索了。
某只流|氓樂見其成,拿過蘇簡安的平板電腦往床頭柜上一放,摟著她躺下,順手關了燈。
蘇簡安不適的掙扎,下一秒就被陸薄言按住:“你是不是想見識一下更流氓的?”
“……”
蘇簡安渾身一僵,然后就不敢動了。
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沒骨氣的?
她也不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