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蘇亦承頭疼的揉著眉心,“才半年,他們居然就鬧離婚。”
“簡安親口承認她喜歡江少愷。”沈越川趁機打探消息,“離婚也是她提出的。把陸薄言換做是你,你也得答應。”
“陸薄言有沒有用腦子想過?”蘇亦承皺起眉,“按照簡安的性格,如果她真的喜歡江少愷,她會答應和陸薄言結婚?她寧愿被蘇洪遠綁架。”
“我也覺得簡安不像會將就妥協的人……”說著,沈越川猛然反應過來,瞪大眼睛看著蘇亦承,“你剛才說什么?什么意思!?”
蘇亦承晃了晃手上的酒杯,晶瑩的液體在玻璃杯里流轉出漂亮的弧度:“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
沈越川如遭雷擊,整個人僵住了。
都說旁觀者清,當局者迷。他以一個旁觀者的視角觀察蘇簡安和陸薄言在一起時,蘇簡安露出的嬌羞、赧然,還有一開她和陸薄言的玩笑她就臉紅,如果不是喜歡,按照她那種性格,怎么會是這種反應?
如果不是喜歡,她只會冷冷淡淡的看著你:別亂開玩笑。
他就說,什么蘇簡安喜歡江少愷,這種事情根本不符合設定!
“這是簡安的秘密,我告訴你,是想讓你如實告訴我——”蘇亦承問,“陸薄言對我妹妹到底什么態度?”
“我這么告訴你吧——”沈越川笑了笑,“陸薄言答應簡安離婚,最大的原因就是簡安親口跟他承認喜歡江少愷,他受打擊了,也想讓簡安獲得真正的幸福。但自從簡安去了三清鎮之后,陸薄言就失常了,他每天工作十六個小時,回去也不睡自己房間,而是跑到簡安的房間去睡,也只有在簡安的房間里他才睡得著。你說他對你妹妹什么態度?”
蘇亦承心中了然,不由得揉了揉太陽穴:“明明是只要坐下來談一次就能說清楚的問題,這兩個人在想什么?”
聞言,沈越川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
他忘了最關鍵的——康瑞城。
陸薄言答應和蘇簡安離婚,最大的原因是康瑞,是他的身邊已經不再安全。
那……他該不該把蘇簡安的感情告訴陸薄言?
“算了。”蘇亦承放下酒杯,“等簡安從三清鎮回來了,我找陸薄言好好談談。我倒要看看如果簡安真的和江少愷在一起了,他會怎么樣。”
沈越川干干一笑,滿腹心事的離開了酒吧。
第二天,陸薄言一早到公司就發現沈越川的表情有些奇怪了。以前他的臉上也經常出現這樣的表情,有人問他,他就笑嘻嘻的拿出兩張女孩的照片:“你覺得我今天晚上要約哪個?”
見過兩次后,他就再也不關注沈越川的面部表情了。直到下午他送文件進來辦公室后遲遲不走,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他終于問他:“你有事?”
“我……”沈越川猶豫了一下,“算了,還是讓蘇亦承來找你談吧。”
陸薄言瞇了瞇眼——事情和簡安有關。
他合上文件:“蘇亦承和你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