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太狠了!”秦魏虎著臉嚇洛小夕,“信不信爺收拾你?”
洛小夕雙手環胸冷哼了一聲:“有本事你來啊。”
說完她立馬就跑開了,秦魏只能捂著他受傷的膝蓋對著洛小夕的背影齜牙咧嘴。
陸薄言將洛小夕的一舉一動都盡收眼底,末了,難得的笑了笑:“洛小夕很適合娛樂圈。”
“因為她擅長掩飾低落和不悅的情緒?”蘇簡安說,“都是被我哥用一次次的拒絕訓練出來的。”
說話間,她不自覺的用左手去揉傷口。剛才跳舞的時候盡管陸薄言很注意了,但她的動作有些大,幾次拉到了右手扭傷的地方。
陸薄言沒有錯過她的小動作:“手痛?”
她勉強的笑了笑:“沒什么,緩一緩就好了。”但是越揉好像越痛,還是問,“酒店會不會有醫用冰袋?”
陸薄言根本不管有沒有,只管叫經理送一個冰袋過來。
不到五分鐘,就有一名侍應生把冰袋送了過來,蘇簡安說了聲謝謝,剛想去拿,陸薄言卻已經把冰袋從托盤上取走。
“手伸出來。”他說。
知道陸薄言是要幫她,蘇簡安乖乖的“噢”了聲,把手伸出去,涼涼的冰袋輕輕敷上來,短暫的緩解了手上的疼痛。
她悄悄抬起頭看陸薄言,他眼睫低垂,很專注的替她敷著手。
仿佛有一顆石子投入心湖,微妙的喜悅一圈一圈的漾開來。
兩個人都不知道,這一幕不但被記者拍了下來,也被韓若曦看見了。
相較于心里不是滋味,韓若曦更多的是意外。
在她的認知里,陸薄言不是這樣的人。他冷面無私,在商界殺伐果斷、翻手為云覆手為雨,掌控著股市的走向。他只做大事,可以轟動商界的大事,這樣的事情……他怎么可能會做?
可眼前的畫面清清楚楚,陸薄言確實在幫蘇簡安敷手,他小心的把蘇簡安的手托在掌心上,像托著一顆珍貴明珠,冰袋放在她的傷口處,他的神色……竟然是溫柔的。
他親口對她說,兩年后和蘇簡安離婚,現在為什么會這樣?他和蘇簡安不是應該只逢場作戲嗎?還是說他們都入戲了?
敷了幾分鐘,疼痛漸漸消失了,蘇簡安笑了笑:“好了。”
陸薄言還來不及拿走冰袋,沈越川的調侃聲就遠遠傳來:“哎喲喲,這肉麻的,記者在拍你們知不知道?”
蘇簡安看過去,正好看見記者收起相機,她的臉頓時泛紅,躲到了陸薄言身邊,記者大概是看見她不好意思,笑著走了,她這才看見和沈越川一起走過來的還有穆司爵。
她越看越覺得穆司爵這個人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