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辦公氣氛并不濃,反而更像一個藝術品展廳,優雅溫馨,帶著幾分驕傲的高雅,想到禮服是這種地方地方做出來的,蘇簡安都不大忍心挑剔。
兩個女孩拎著一件白色的禮服走出來,早上蘇簡安看到的設計稿,此刻已經用布料變成了活生生的禮服。
“陸太太,這是我們十幾個人趕工趕出來的,你先試一下,看看有沒有不滿意的地方,我們再幫你修改。”女孩把裙子遞給蘇簡安,“需要我們幫你換嗎?”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蘇簡安接過衣服,“試衣間在哪里?”
女孩示意蘇簡安跟著她走,蘇簡安把隨身的包包遞給陸薄言,進了試衣間。
及踝的后擺曳地長裙,看似簡單實則繁復的設計,換起來著實有些麻煩,蘇簡安在試衣間里折騰了許久才換上,再看鏡子里的自己,竟覺得陌生又熟悉,有些愣怔了。
幾分靠天生,幾分靠衣裝,還真是的。
她抿了抿唇,走出去,陸薄言就交疊著雙腿坐在外面的沙發上,她有些緊張的問他:“你覺得怎么樣?”
陸薄言頓了一秒才說:“很好看。”
身后就是鏡子,蘇簡安看過去,半晌后才笑了笑。
陸薄言站起來,順了順她因為換裙子而弄得有些亂的頭發:“有沒有哪里不合身或者不喜歡?”
“沒有哪里不喜歡,不用改了。”說著她又有些茫然,“這樣,應該是合身的吧?”
“你自己感覺不出來?”
蘇簡安“咳”了聲,“我又不常買衣服。”
“我幫你看看。”
蘇簡安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陸薄言推進試衣間了。
她眨巴眨巴眼睛,看衣服合不合身,進試衣間來干什么?
陸薄言頗為專業的樣子,從她的裙擺開始打量,視線上移,落在收腰的地方。
這時蘇簡安才覺得不妥——密閉的試衣間,陸薄言幫她檢查衣服合不合身,聽起來……怎么那么邪惡?
“陸薄言,你……”
她想叫陸薄言出去,可話沒說完,他的手已經扶在她的腰上:“這里會不會緊?”
他的力道明明很輕,而且一點都不過分曖昧,可蘇簡安就是感覺好像有什么吸附到了腰上一樣,她不自然的想閃躲,身體卻只能僵在原地,說話都不利索了:
“我、我……”
陸薄言好整以暇看著她:“我問你收腰這里緊不緊,你結巴什么?”
蘇簡安使勁的咽了咽喉嚨,“不緊,剛剛好。”
“很好。”陸薄言低沉的聲音似有魔力,“把手抬起來我看看。”
“……”
“簡安?”
蘇簡安的身體還是有些僵硬,大腦里似乎滿是陸薄言低沉的聲音,她差點哭了:“怎么抬啊?”
陸薄言忍不住笑了笑,抓住她的手腕抬起她的手:“有沒有哪里很緊,或者不舒服?”
“沒有。”蘇簡安搖搖頭,忍不住后退:“陸薄言,你……你別離我這么近,我……沒辦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