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簡安以為他看哪里,想罵流氓,但是化妝師在旁邊,她只好生生忍住了,雙頰緋紅的瞪了陸薄言一眼。
陸薄言勾了勾唇角,俯身到蘇簡安耳邊:“你雖然不‘太平’,但也沒什么看頭,我占不了你多少便宜。”
蘇簡安:“……”
陸薄言叫來化妝師,指了指蘇簡安鎖骨上的印記:“給她遮一下。”
蘇簡安今天早上洗澡的時候就發現這個痕跡了,但是她的皮膚一向脆弱,輕輕一碰都能紅好幾天,她以為是自己不小心碰到了或者是蚊子叮的,也就沒在意。
但是陸薄言這么一指示化妝師,身為過來人的化妝師再那么會心一笑……,她腦袋里有什么“轟”一聲炸開了,雙頰頓時深紅如血。
她氣急的看著陸薄言,陸薄言卻親昵的安慰她:“別生氣,我下次會注意點。”
他肯定是在故意誤導別人想歪!
蘇簡安跺了跺腳:“這關你什么事?”
蠢死了,陸薄言心想,這就是他的杰作,怎么不關他事?
但說出來的話,小怪獸恐怕要咬人了。
他沒說什么,慢條斯理的取了衣服去換。
“這個可以遮掉的。”化妝師忙忙安慰蘇簡安,“陸太太,你別著急,遮起來別人什么都看不出來的!不用害羞!”
蘇簡安淚——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不一會,陸薄言就換好衣服出來了,他還是一身正裝,只不過領帶換成了領帶結,上衣左側的口袋里加了一塊白色的口袋巾,整個人華貴優雅,一舉一動之間都有一股渾然天成的紳士氣息。
這個男人,工作起來是一個優雅的精英。出席社交場合卻又像一個生來就養尊處優的貴族。哪一面都風度迷人,難怪那么多女人為他瘋狂著迷。
妖孽!禍害!
某妖孽走過來牽起蘇簡安的手,帶著她下樓。
蘇簡安起初還掙扎了兩下,陸薄言不為所動,果然下樓看見唐玉蘭,她即刻就安分了,乖得像只溫順的小貓。
唐玉蘭見兩人手牽手下來,笑得十分欣慰:“車子在外面等了,我們出發吧。”
有兩輛車停在外面,分別是陸薄言和唐玉蘭的,蘇簡安想了想,掙脫陸薄言的手跑了:“媽,我跟你一輛車。”
“怎么了?”唐玉蘭生怕兩人鬧什么矛盾,目光里滿是擔憂。
“媽,沒什么。”陸薄言走過來,目光寵溺的看著蘇簡安,“她想和您聊聊天,我們一起坐您的車。”
唐玉蘭笑了笑,拉起蘇簡安的手:“那我們坐后座。薄言,你來開車吧?”
“好。”
陸薄言接過司機遞來的車鑰匙,坐上了駕駛座,蘇簡安郁悶地看著他——怎么就甩不掉這家伙了?
從別墅區到酒店的路有些遠,陸薄言專心開車,后座的唐玉蘭和蘇簡安聊著十四年前的事情。
十四年前,10歲的蘇簡安和現在是截然不同的性格,唐玉蘭說起那時她是怎么像小跟班一樣纏著陸薄言叫哥哥的,她的臉就一陣一陣的紅。
早知道今天,14年前她一定走高冷女神路線啊,才不要纏著陸薄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