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扛回來的。”陸薄言上下掃了蘇簡安一圈,“你這段時間吃了什么?比上次重了。還有,我讓徐伯把你的房間暫時鎖上了。”
說完,他動作優雅的下床往浴室那邊走去,蘇簡安終于明白是她昨天一覺睡到現在,所以才不知道唐慧蘭來了,但是——
她的體重絕對沒有上升,這個她萬分確定,陸薄言在污蔑她!
“等一下!”她沖到陸薄言面前,笑瞇瞇的說,“陸薄言,聽說你有很嚴重的潔癖?告訴你一件事哦,我昨天沒洗澡就在你床上躺了一夜呢”
陸薄言果然一愣,蘇簡安得意地“哼”了聲,搶先鉆進了浴室,關門前還朝著他做了個鬼臉。
浴室里很快傳來水聲,陸薄言突然想到什么,勾了勾唇角,坐到沙發上,一派閑適的姿態。
十五分鐘后,蘇簡安果然可憐兮兮的探出頭來:“陸薄言……”
陸薄言目光慵懶的看向她:“怎么?”
“我錯了……”蘇簡安的態度簡直不能更誠懇,“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會不洗澡就睡你的床了,你去幫我拿衣服好不好?”
沖動果然是魔鬼,剛才她只想著讓陸薄言別扭一下,居然忘了她沒有衣服在這里,而且剛剛換下來的衣服已經全都濕了……
陸薄言優雅地交疊起雙腿:“你的房門鎖了,我進不去。”
“叫徐伯開門啊!”
“會被懷疑。”
蘇簡安要哭了:“那怎么辦?”
陸薄言打量了一下蘇簡安:“你現在什么都沒穿?”
蘇簡安蠢蠢的下意識就想點頭,又反應過來——陸薄言問的什么流氓問題!
她的臉瞬間就被燒紅了,氣鼓鼓的瞪著陸薄言:“你幫不幫我!”
陸薄言笑得愜意又篤定:“不幫你,難道你敢走出來?”
“……”蘇簡安確實不敢。
好女不吃眼前虧,她動了動腦筋,決定來軟的。
“薄言哥哥……”
她泫然欲泣,一雙水潤的眸子楚楚可憐的盛著祈求,白皙光潤的雙頰透出淺淺的粉色,眨巴著無辜的眼睛像極了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白兔,看著讓人……更想好好欺負她一頓了。
陸薄言不免想到門后的光景,喉結一動,掩飾著不自然起身去衣帽間拎了件襯衫出來給她。
蘇簡安連“謝謝”都來不及說,“嘭”一聲關上門,迅速套上了陸薄言的襯衫。
他的襯衫又長又寬,蘇簡安覺得挺安全的了,大大方方的推開門出去。
從來沒有女人碰過陸薄言的衣服,然而此刻陸薄言卻覺得,在他面前,他愿意讓蘇簡安一輩子都這樣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