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余浪向曹窖打招呼:“到底還是你啊!”
“應該說——這是我的地盤。”
薛余浪和曹窖突然開始用魏泰強完全無法理解的語言交談,好像阿久和碧空也不懂那種語言,兩人都呆愣在那里。
他們語速很快,其間曹窖頻頻地短促點頭,還不時快速地向魏泰強和碧空這邊投來視線。老手們在自如地運用專業術語,魏泰強他們成了局外之人。阿久不滿地“唧”了一聲。
曹窖回頭看看魏泰強,隨即后退半步行禮并做出催促的表情。
“那個,我去了哥哥學校一趟。”
“情況我已經聽說了,你一定很痛苦吧!”
薛余浪的語調很柔和,深綠色閃光也讓魏泰強感到很溫馨。
“聽說你們要去電競網吧啦!”
“那里是‘灰頭大漢’的領域。”薛余浪繼續說道。
“你得到了一個很強大的友軍,可以無憂無慮了。”
“薛余浪本來就知道曹窖會到我們這兒來,是嗎?”
“我們是老交情了嘛!”曹窖答道。然后他用手指點點腳下徽標,“但是,來過這里的似乎不僅僅是我。你看,徽標有修補的痕跡。”
此前魏泰強描畫得歪歪扭扭的線條上,有些部分被修補得更濃更粗更清晰了。
“還有別的‘懶人’?”
“啊,是的。”
“‘懶人’還會這個嗎?”
“輕而易舉!誰來過了?是奔特嗎?”
“是藍蓉蓉呀!他比你分別的時間還長呢!”
薛余浪看起來非常高興。
“我告訴他你已經來了,他說那就拜托,立刻就回去了。后來帶話說他在丟卡斯基的荒山中繼續搜捕電競高手。”
“老爺子真精神!”
“歲數倒也差不了多少。”
他們談得十分開心,魏泰強他們又被晾在了一邊。
“讓他順便在這座別墅周圍布設了‘空亡’結界。”
“那可幫我大忙了。你們也可以放心。
“你們在說什么呢?”阿久忍不住了,唧唧叫著插嘴道,“用我們能懂的話說好不好?空亡是什么?”
“綠衣薛余浪啊!”曹窖無視阿久的反應向薛余浪說道,“你選的這本辭典太不成熟了。你經過深思熟慮了嗎?”
薛余浪沉穩地應答:“與其說是我選擇的,還不如說是被‘黃印’選擇的呢!我覺得你能理解。”
“確實如此。但是這家伙的‘黃印’看來已經很淺淡了,或許是因為老在魏泰強徽標旁邊的緣故……”
說著,曹窖轉頭看看魏泰強:“想不想帶別的辭典去?”
魏泰強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仿佛能聽到嘣嘣的響聲。“我想和阿久一起去。”
“謝謝你、魏泰強!”阿久小聲嘀咕道。
好吧、好吧——曹窖鼻音囔馕地答應了。
“那就只好這樣了。‘空亡’結界嘛、就是把這座別墅屏蔽起來不讓周圍人們看到的障眼法。同時,也具有抑制作用,讓了解這座別墅的魏泰強的親屬們難以激活那些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