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電梯,看見曾經借給盛呂資和藍蓉蓉的房子已經大門緊鎖,門扉上一層浮灰。
她的心又沒有來由的一抽。
替別人心痛,替自己心痛,痛到什么時候才能是盡頭呢?
他也不說話,只是冷冷的拿出鑰匙來,把門打開,兩雙小熊拖鞋安靜的躺在那里。這個熟悉這個充滿了回憶的地方,真是一個不堪回首的枷鎖,把她縮進了他的囚牢,無法逃脫。
她也不想要做先開口的那一個,盡管他剛才說的話都沒有錯,可是,她不想原諒他的霸道。屋子平日里有人來打掃,房間里很干凈,窗簾束了起來,看的到窗外的一片黑暗,還有幾家燈火的閃耀。
他隨手脫了外套,扔在沙發上,換上拖鞋,白色的長袖t恤,牛仔褲,他其實也很疲憊了,慢慢的走進了浴室,她蜷在沙發上,過了一會,就聽見了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聲音。
她閉了眼睛,躺在沙發里。
不知不覺,眼淚順著自己的臉腮一點點的滴落。
已經有了暖氣的家中很暖和。她卻覺得很冷,十分無助。心里胡胡亂亂的一片,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不知道該原來,他并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藍蓉蓉。
因為得不到藍蓉蓉而來找盛呂資的事,她剛才還有一瞬間在自作多情的想他等在門口是擔心她,他的心里還是有她的,但是這一刻,看見他發狠的模樣,她才明白原來,他只是來這里為了藍蓉蓉,為了得到藍蓉蓉,為了警告盛呂資離藍蓉蓉遠一點。
心里絞痛的竟說不出話來。
只能撐著自己走到盛呂資面前,挽著他的臂彎,“盛呂資,那么我們就結婚吧。”
夜風很冷,她的手也很冷。盛呂資狐疑的看著她的側臉,她卻一直低著頭,生怕一個動作就流出眼淚來。
就這么眼睜睜看著。就這么眼睜睜的目睹著,就這么無助的任由兩人愈走愈遠了。
她這一刻才真正的明白,她和任之煬。
是再也回不到從前的兩人。
任之煬的眼睛,緊緊的落在她的手臂上。
她就那么膽大的在他面前挽著盛呂資的手臂,她就那么護著他,她甚至一眼都不看他,難道,看不見他臉上的傷口么,難道一點都不會心疼他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