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曹窖如今也還是不是十分習慣這樣的酒宴。
實在沒有想到在這里還能這樣相遇,如果說是巧合,打死魏泰強他也不信。
沒有想到沒等逼問,魏泰強自己就坦誠相告,“我來這里完全是打電話給你秘書昨晚想要和你吃飯,她告訴我的。兩個睡眼朦朧的小樣子,薛余浪撒驕的坐起來,“媽媽,薛余浪在夢里夢見你了。”小蝴蝶也不甘落后的把頭埋在曹窖的另一個肩膀,“薛余浪哥哥夢見的,我也夢見了。”
看曹窖不由覺得好笑,“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求我啊,今天怎么這么乖了,昨天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薛余浪這才說,“媽媽,好困,再睡一會吧。”
果然,是從自己的肚子里出來,輕而易舉就猜出了他的小心思。
滲曹窖已經手腳麻利的給薛余浪開始穿衣服,小蝴蝶眼見撒嬌伎倆完全沒有任何作用,索性趁著曹窖給薛余浪哥哥穿衣服的空當,一頭倒在了枕頭上,和溫暖的額被窩最后溫存。
曹窖被小蝴蝶的動作逗笑了,孩子就是孩子,記得自己小時候也是十分的喜歡在很冷的天窩在被子里,窗外是大雪漫天,而屋子里是冰冷若冰窖,父母都不在家,只有她一人,窩在被子里瑟瑟發抖,那時候的夢想就是有一天能夠擁有一床溫暖的棉被,可以讓她既可以看著外面的大雪,又可以享受著被子的溫暖。
那都是小孩子的夢想,現在想起來只覺得心酸。
自己果然是一棵雜草一樣,在那樣的荒蕪的家中長大,從未有一點疼寵的灌溉,還是,長成了現在的樣子,也不是沒有想過索性結束了自己的生命,那么自己也得到了解放,被束縛的父母也可以得到了解脫。
但是,就在最最失落的時候,遇見了王子一樣的他。
想著,竟然熱淚盈眶,忙回過神來,給薛余浪拉上了外套的拉鏈,好笑又好氣的把在被窩里賴著的小蝴蝶拽了出來。沒曾想,竟然還見到了魏泰強,霸道的護著曹窖的樣子,還是和五年前一樣一樣的。
心里,本來就堆積著很多的悶氣和無法言說的秘密,加之看見他們如此幸福的模樣,更是只覺得心痛。
忽然,嘭地一聲,什么東西撞到了門的聲音,她調小了電視的聲音側耳傾聽,門外傳來小孩子的小腳步聲,碎碎的,輕輕地,她不禁揚起了眉,十分喜歡小朋友的她,也終于是沒忍得住,打開了門,正好和兩雙大眼睛對上,她的笑容一點一點褪去。
那么酷似的一張臉。
微微笑起來,竟是一樣的魅惑。
那次去魏泰強家只是聽說曹窖的弟弟寄放在那里,叫做薛余浪,她心里就咯噔一聲,如果說按照歲數推算,那么這個孩子應該就是魏泰強的孩子,她已經和家人沒有聯系了,父母也都各自生活,怎么會憑空冒出一個弟弟。那日,在咖啡店里,她只是試探的問她薛余浪是不是那個孩子,沒有想到,自己的猜測居然是真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