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陽光,就透過這道細微的縫隙射入,投射在兩人之間。
空氣中,無數微塵浮動。
涂土橋看見,許芊芊的臉,似乎也染上了陽光暖黃的顏色,而他的唇,綻放了無聲的笑,笑意溫適,燦然。
接著,他轉身走了出去。呵呵地做了兩個小時,總算是將東南那角給整理干凈了,雖然離電競學校領導不切實際的纖塵不染境界還差很遠,但涂土橋很滿足。
誰知恰在這時,空氣中由涌動出奇異不安的味道。
按照慣例,涂土橋轉頭,不出意外地看見了許芊芊。
涂土橋暗暗移動腳步,握緊掃帚。
“效率提高了,很好。”許芊芊微笑。
好孩子是不興跟前男友對話的,涂土橋這么告誡自己。
“最近還是在喝酒嗎?少喝點,喝多了,會傷身。”許芊芊道。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身體語言,許芊芊接著道:“而且,一男一女喝酒,也不太好,很容易……喝出些誤會的感情。”
那你和你們家唐雍子在一起像兩只秋收話音剛落,水果刀“刷”地一聲在空中劃出一道銀光,準確無誤地將涂土橋的袖子釘在了地上。
只差一毫米,涂土橋的皮肉就會損失一塊。
小新果然是個欺軟怕硬的主,涂土橋嘆息,難怪他們會成為酒友。
“明天中午你肚子會餓嗎?”小新突然問出一個非常奇怪的問題。
“只要我活著,每天中午肚子都會餓。”
周圍安靜極了,只剩下冷風吹過的聲音,那種恐怖,能滲透入人的骨頭中。
冷風一吹,將涂土橋的酒氣吹散了些,她心中開始有些膽怯。
涂土橋想快點走完這段路,可不知是否是自己的心理作用,這段路卻忽然變長了,像是永遠也走不到頭似的。
恰在此時,前方忽然出現一陣腳步聲,涂土橋定睛一看,發現一名男子,面目陰沉,雙手插在褲袋中,正向著自己迎面走來
涂土橋心下生疑,便沿著林蔭路的左邊走去,想錯開。
誰知,那男人見她這么做了,也移動腳步,靠著左邊走,
她趕緊將身子靠在旁邊的梧桐樹上,以免支持不住,倒了下去。
這么一靠,身子轉了九十度,自然而然地,她看見了身后的人。
難道說,剛才那男人就是因為看見了許芊芊才沒有對自己下手?
涂土橋正在猶豫是否要向他道謝,許芊芊先發話了:“我說過,喝酒,是很容易喝出事情來的。”
其實是很平常的一句話,但涂土橋也不知怎么的,心中不太高興,便岔開話題:“老師,這么晚了,你怎么在這里?”
該不會是跟蹤自己的吧,這個念頭剛一萌芽,就被涂土橋強行壓下去。
跟蹤個頭啊,他和她現在還有個毛關系。
許芊芊的回答是:“我是來散步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