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曉兔用她這輩子奔跑的最快速度沖了進去,可是面對滿桌子的試管,她有點傻眼。
她小聲的問著,“周末末!哪一支才是林子軒的哇?”
“沒有標簽的那一支啦!我剛才做過記號了!”
楊曉兔瞇起眼,哇咔咔,找到了!
在地上,摸索出鑰匙,開門。
進門順手就開了燈,把東西拎到廚房,一樣樣放進冰箱里,然后找出以前桂花釀的陶泥酒罐,洗干凈,裝了水,把帶回來的花插上。
放到客廳里的時候,左右擺了擺,還站遠了看,覺得可以了的時候,身后忽然有異樣的感覺。還沒等他回過神,已經被擁入一個懷抱。
只是小小地意外了片刻,便開心地說:“啊,你回來了?我猜就是這兩天……唔……”剩下的話連同他的唇一起被吞沒,被激情地吮咬,舌尖上傳來煙草的味道,立刻充斥了整個口腔。
他快要不能呼吸了,雙腿一陣發軟,如果不是腰上強壯的手臂支撐,他一早已經跪倒在地上。每次這個人的親吻都是這么突如其來,像狂風暴雨,他不過是只孤舟小艇,只能緊緊依附在他身上才能不這么快遭受滅頂之災。
等他能重新呼吸到新鮮的空氣時,他發現自己已經被放倒在沙發上。伏在他身上的人一手固定住他,一手已經把他的襯衣從褲子里抽了出來,有些粗糙的大手滑過他光裸的胸膛,激起一陣顫栗。他艱難地呼吸,任憑那冰冷的唇在他的脖子上輕吻,又慢慢吻到他的鎖骨。
這么多次了,他還是無法抵擋這個人的一招半式。只需要一個吻,就能讓他潰不成軍。更何況他這次出差,一個星期都沒見。
其實,從見到他第一眼,他就已經全軍覆沒。
他輕嘆地閉上眼睛,等待著即將到來的。
像是聽到了他的嘆息,那個人忽然就這么停了,還幫他拉好了衣服,一聲不響地抱緊他一同躺在沙發上。江漓的臉被埋在他的胸口,呼吸里全是他的氣息。只是這樣緊緊依偎,就能感受到那個寬厚的胸膛,充滿安全感和力量。
暴風雨過去之后的寧靜里,被這樣擁抱,這樣溫暖,在短暫的離別之后更讓江漓覺得舒服得不想動。幸福,又滿足。
愛上了這個人,真好。
前所未有的幸福。
忽然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他“噗嗤”笑出來,抬起了頭,親親他的下巴:“我去做飯,好不好?”
那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放開他,自己也笑:“我中午下的火車,隨便吃了點東西。本來還好好的,只是一看到你,忽然就覺得餓了。”
江漓的臉“刷”地紅起來,使勁一推他坐起來:“色狼!”
他跟著坐起來,帥氣的眉一抬:“我說什么了,就遭這么大個罪名?”
江漓臉皮薄,而且哪有跟他較嘴皮子的道行?只得紅著臉說了句:“懶得理你,我去做飯。”說著下了沙發。身后也一陣輕響,知道他也跟在后面,更是甜蜜地笑。
那人跟著他到了廚房,也沒進去,靠在門框上,看他淘米做飯。
“說起來,我的阿漓還真是善良。以前我都是直接被罵作‘色魔’的。”
“這不是什么好話吧?哪有人像你這么得意的?”江漓回臉瞪他,看他笑得自得,知道他在逗自己,越發不自在起來,啐了一口,“一定是你以前到處占人家便宜,活該!”
“呵呵,是哦,我以前就喜歡到處占人便宜啦,好容易積多種實戰經驗于一身,現在都讓你一個人占了,你說,是誰占誰的便宜?”
“好好好,是我是我,我撿了人家一個大便宜行了吧?”江漓笑著給他個白眼,擺好砧板,開始切肉。“所以我現在天天給少爺你洗衣做飯,希望您大人大量,不要跟小人斤斤計較這么多,讓我喘口氣,否則待會鹽放多了水放少了,又說我的飯不合少爺你的口味。”
只是隨口這么說著,卻好久不見那人搭句話,心想不是真的生氣了吧?有些忐忑起來,回了身看,卻見他深思地盯著自己,一臉認真。“阿漓,你每天這樣跑來,會不會很辛苦?其實我自己一個人也沒什么,你完全不用……”
“沒有啊!”怕他說出以后不用他來了的話,趕緊大聲地打斷,說完看著他看自己的眼光,又覺得有些尷尬了,轉過臉,繼續切菜,小聲地說,“一點也不辛苦。我就愿意給你做……你一個人怎么行?什么都不會,天天吃泡面速凍餃,會把身體吃壞的。我要盯著你,你這么不會照顧自己,要是病了怎么辦?病了又得看醫生,又得花錢,你不是要存錢嗎?總是這么刻薄自己,我會……”為了不讓他說話,自己拼命說著,一個勁地說,也不知道是不是要說服他了,連他來到自己身后都不知道。忽地又落入了那個懷抱。“……心疼的。”慢慢地把話說完了,感到那個人在親他的頭發,氣息平和,也不像要趕他的樣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