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流下的眼淚如果是因為傷心,那么現在卻全是因為憤怒。
魏泰強知道她抓錯了自己語言的重點,不接她的話,接著原來的話題問,“如果……如果我沒有成親,如果我們兩個還在一起,你對未來有什么打算?”
曹窖恨不得現在手頭就有銀子做武器,問這種朦朧引人遐想的問題,不是又挖個坑讓她跳嗎?木已成舟,兩個人連希望都沒有了。現在去想兩個人的未來簡直是一點意義都沒有。
“誰說我喜歡銀子,不要以已之心度人啊?”魏泰強一臉霧水
“那你……你娶許芊芊不是為了銀子,是為什么?”曹窖終究忍不住說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
魏泰強欲言又止,只見窗外許芊芊的人影晃動著閃過,娑娑的風聲響起。
魏泰強望著她,眼神如一潭深池,“曹窖你相信你自己嗎?”
“當然!”
“那就相信你自己的眼光,不要受外力的阻撓。”
“我相信我自己,但我不相信你!”
曹窖苦笑了一下,如果她沒有陷入這種感情中該多好呀,平時吵架抬杠,即使生氣,一下子就好了,生再大的氣,她也不會受傷。
聽到門外許芊芊故意大聲發出的幾聲咳嗽,提醒著曹窖該走了。
窗外已經漆黑一片,只守在門口的許芊芊那里亮著兩個燈籠。這樣的忽閃的燭光,越發襯的閑愁三處,七分落寞。好!”許芊芊接過薛余浪手中的幾封信,“那以后就不用再來找我了!”
“當然不會,不過以后三小姐有需要,還可以來找我!”薛余浪一臉詭譎的笑容。
許芊芊緊緊的攥著信瞪了他一眼便走了!
過一會兒薛余浪才離開,以避開許芊芊。,他的熟悉程度遠在曹窖之上,看來他在這府中合作過的對象恐怕不止許芊芊一個人。
快走到門外的時候,一下子想起自己墊在屁股底下的那封信,回去找,卻發現已經不在了,難道見鬼了,隨后心下又寬慰自己,或許是許芊芊剛才返回來給取走了!自己已經完全抽身,即便那信出了問題,也與自己無關了。
從后門出來的時候,薛余浪看見一對樸素衣衫農民打扮的夫婦,正在門口東張西望,賊眉鼠眼,難道是賊不成?嘴角一撇,哼,事不關已,高高掛起。天下太平,哪有我發財的機會,你們越亂,我才越有機會!
滿庭院的桃花芳菲如雨,但這雨是溫暖的,明媚的,甜絲絲的。
剛才感覺天空還是灰茫茫不見天日,現在卻覺鳥雀呼晴,萬里春光,曹窖邊走路,邊笑著對自己自言自語,結果剛出門口的時候,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