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靜的河邊,水聲激激。
白云未染塵煙,像是一層層稀薄的霧,浸含著淡淡的思念。
今晚的夜色和那晚一樣,星光透過云層,并未變得黯淡,只是更加朦朧,更加寂然。偶有夜鶯的歌聲空靈婉轉,搖撼著離愁和憂傷!
涂土橋看著疏疏密密的水中倒影
涂土橋輕輕的閉上了眼睛,眼睫毛輕輕的顫動,真希望這不是夢!只聽門外安靜了好一會兒,隨后一個柔柔的聲音傳來,“是我,曹窖!”
涂土橋嘆了口氣,輕輕打開房門,這種柔弱似水的女人拒絕起來更麻煩。要不是宋員外臨死前非要給他幾箱子金銀珠寶,并且專門交待,每天專程為曹窖買藥,并過來看下曹窖的病情,他是絕對不可能跟曹窖走那么近。
遙想初、高中時代,他武大公子,在萬花叢中過,只留蝴蝶殞翅,滿地嗡嗡的撞暈的蜜蜂,漫天花雨中,他可是連一片花葉都沒帶走。這事你說了不算,就按老爺原來的吩咐,聽郎中的!”
“我的事我自己決定!”
“那你就考慮一下你自己的婚姻大事,呂林又來提親了,這是個難得的機會!”
“什么機會?我嫁給他--是機會?”
“對,是機會!這世界上除了她沒人會對你那么好!”
曹窖雙眉緊蹙,“你就這么想我嫁給他?”
涂土橋一副慵懶的神情,“我當然想,那樣我就可以減輕一副擔子了!到時,宋家的一半家產給你做賠嫁!”這語氣,好象宋家都由著他說了算。
曹窖眼神水汪汪的發紅,“你?!你都安排好了!我爹請你做二管家,很有眼光啊!”
“那是,要是換成其他人,早就吃你豆腐,吞了你們家的家產了!”說罷眼神很輕薄又不屑的上下打量了一下!
從小到大沒受過這種羞辱,曹窖咬著嘴,捂著臉跑開了!
自從涂土橋明白曹窖的那繞在自己身上的千千結般的心事,自從她身體逐漸好轉后,便故意疏遠她。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她會明白誰是最合適她的。
剛關上門不久,嘆了口氣,打算上床睡覺,門又被叩響了!
一股無名的怒火竄上來了,這次就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也不開了,都離我遠點!
“睡覺了,有事明天說!”
可是門還是被不疾不徐的又敲了幾下。
“誰呀?說了有事明天說!”
最后被這敲門人煩透了的涂土橋,不得不去開,當他打開門的一霎那,仿佛被麻醉劑麻醉到出現幻覺了似的,被吻愣了的涂土橋,好辦天才想起把這人推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