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即便他一輩子種田,那也沒什么不好,雖然收入不高,但也沒見哪個人把自己家人餓死的,看來不管哪個時代,都得識時務,同時勤儉節約。
十月風光,雨露變爭霜。滿山綠林漸衰,些許枯黃落葉飄悠。
一路上薛余浪揀些緊張新鮮的從商經歷講給許芊芊聽,許芊芊忽閃忽閃的眼睛,竟全都會意,并就關鍵的信息發表了獨有見地的分析
晚上吃飯的時候,許芊芊跟薛余浪和其他幾個隨從在一塊吃著,有了許芊芊在桌子上,平時的狼吞虎咽的男人們硬在這里裝出了斯文。
“對了,我這次跟你們一起去,具體負責什么事務啊,秦公子來之前也沒講具體?”穿著清新素雅大方的許芊芊,找著話題。
許芊芊在曹汪蓉家臨走之前,曹汪蓉給她打包了很多衣服和首飾,說自己根本用不完。許芊芊本想清高的拒絕,后來轉念一想,曹汪蓉確實是用不完,很多閑置在那里,資源浪費本身就是一種罪惡。如果許芊芊幫忙的話,正好可以讓資源合理的優化配置一下。來而不往非禮也,機會多的是,這份人情留待將來再還。
曹汪蓉的小農思想讓她坦然的接受了這些衣物。
所以現在的許芊芊,在這些漂亮時裝的襯托下,舉手投足,盡顯知性與大氣。
“秦公子這次要打通一個新的渠道,如果能打的下來,我們的貨物,以后每次就不止一船了。”
“打通這個渠道,我能幫上什么忙嗎?”許芊芊疑惑的問道。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應該,應該會有些幫助吧!”薛余浪有點支吾的說著。薛余浪是許芊芊在賣包子的時候就認識的,所以算做舊相識。薛余浪一向嘴巴伶俐,頭腦靈活,而且一直是魏泰強做生意的隨從,相當于副手,見多識廣,也算位高權重。
“我吃完了,你們慢慢來!”薛余浪放下碗筷,躲了出去。
許芊芊心里嘀咕,莫不成,莫不是要我出去搞公關,這方面恐怕不是自己的強項。而且自己這副尊容和性格,怎么可能,就算找公關人士也得找個順眼和溫柔點的,自己當初可是被叫做“丑女無鹽”的!或許是自己想多了!
悶悶的吃完飯,來到甲板上,看著碧浪翻涌,海天一線,不自覺的哼首歌的歌詞好象是失戀的,跟自己現在的情境對不上,太憂傷,不唱了!
“你哼的是什么歌,讓人如此心潮澎湃?”只見衣服鼓起,衣角發絲隨風飄揚的魏泰強居然悄無聲息的來到了身后。
剛想不唱這首歌,可被老板問起,只好答道,“這是關于大海的歌,一首童謠而已。”
“如果真情往事,你已不再擁有,就讓它隨風飄散……這句詞很好,”魏泰強的記憶力居然這么好,過耳不忘,“許芊芊,如果是你的話,你能做到嗎?”
許芊芊斜眉疑惑的望向他,“您這話,什么意思?”
魏泰強沒有任何表情的望著天邊的云海紅霞漸濃,“我是說,你回不去了,往事還是忘掉的好!”
許芊芊驚詫的張大了嘴巴,瞳孔緊縮,表情凝結。</p>